“子启,虽然放出来了,但已经没有政治权利,不能任职。他,你还是照看好,别让人又蛊惑了。”
“子启也要去了?”
“要去。他与你关系还好。与我……算了。你一走,他在这里肯定没有舒坦日子,我的好意,他是不可能接受的。”
“唉。”
“所以,我打算让他在孟津养老。你在那边,也好周济他。我想,他在你那儿,肯定会比在朝歌要过得好些。”
“天子思虑周全。”
“子仲啊,你不比子启差,甚至更强。我知道。”
听到帝辛这句话,子仲的眼角有些颤抖,有些闪亮,但没有流泪。
“所以,我要把孟津交给你。遇到紧急情况,你的话就是我的话!”
“我会记住的!”
“殷商,还是咱们的天下。只有你,才能让我放心。守好孟津!”
“我会的!”
不知不觉,夕阳已经西沉,大概是提前去孟津度假了吧。
帝辛和子仲的胃口很好,几乎把餐车里的蔬菜食材消耗干净。
他们喝了很多杯,但没有醉。
那段时光真是黄金岁月!
帝辛并没有对子启说那段时光,他只是在想。
他多么希望,他的二哥还活着。
子启还是默默吃饭,吃得心惊胆战。
“二哥有赛车天赋。”
“嗯,我知道。”
“他拿过许多冠军。”
“他一向优秀。”
“可他却是第一个告诉我‘赛车费钱’的人。”
“……”
子启愣了愣,道:“他成长了。”
帝辛则想到,他与子仲那天的闲谈——
夜宵时间,帝辛和子仲没有谈论孟津的事情,他们展望了子仲的几个孩子的未来。
帝辛说,子仲的几个孩子可以继承子仲的赛车衣钵。
但子仲却说,他不打算让儿女们玩赛车。
晚间聚会,看着朝歌夜景进餐,其乐融融。
一切似乎和白天都一样。
但是,氛围不一样了。
帝辛和子仲的关系更近。
他们,是亲兄弟。
摘星楼的布置还和当年一样,但子仲却不在了。
不知怎的,帝辛非常怀念那些日子。
那些日子,岁月静好。
他和子仲吃过那顿饭的第二天,就是离别的时刻。
孩子们昨天玩闹了一天,睡到半晌午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