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来、费忠还围在王座边。
“唉,最后时刻,能为孤分忧的,还是二位啊。”
“大王勿忧。接下来就交给我。有我在,姬发踏不进朝歌的城门!”
“大王一定要保重啊。”
帝辛只将最忠诚的人留在最后,就是想要研究真正的战法。
当然,更多的是给恶来鼓劲打气。
“恶来,这一仗,你准备怎么打?”
“大王,此战就是决战,且敌人两倍于我,非常之战也!”
“大将军,别说那么深奥的兵家奥义了。通俗点,是不是比我去江淮征收渔盐税收还难?”
“大费说得高明啊!”
三人都大笑起来。
“大王,这一战,看似姬发兵势浩大,但却不是必胜之师!”
“大将军所言甚是!姬发小儿虽然一路连胜,但是却没有遇到大将军!况且,敌兵已疲。朝歌是我们的主场!”
“大费虽然有些目中无人,但说出了我们的几点优势:
“其一,姬发兵,远道而来,补给是个问题。此谓根基不牢。
“其二,姬发是反贼,即使他们再逞口舌之利,也改变不了他们谋反的事实。此谓不义之兵。
“其三,姬发兵内派系复杂,各自为政。看似庞然大物,实则貌合神离。此谓战力内耗。
“而反观我朝歌大军,发自本土、捍卫天子、同仇敌忾,补给、正义、斗志,都远胜敌军!
“这一战,乃是五五开。”
大战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单是恶来为帅,都足以提升守军数倍战力。
不过,恶来偏偏没有说朝歌军队的构成。恐怕他心里清楚,也不愿说出来吧。他知道,这个时候,信心是多么重要!
信心是很奇妙的东西,可以盘活一局死棋,也能挫败一场胜局。
帝辛和费忠也没有说破。
有些事情,保持默契就可以了,仅仅是不说出来,都能起到压制的效果。
恶来的看法与帝辛一致。
他们占据了正义、斗志、和气势。
至于结果,就去拼一拼吧!
“恶来,作为孤最锋利的剑锋,去收割属于你的荣耀吧!让那些反贼小人们看看,大商的神剑有多锋利!”
恶来出发了。
王殿里还有帝辛和费忠。
帝辛的语气很冷静,但费忠能体会到其中散发的明显的不安和紧张。
“大费,孤刚刚没有展现脆弱的一面,就是不要让恶来损失一点点锐气。孤知道,这一战非常凶险。”
“大王,有件事臣很疑惑。为何同意微子去谈判?还有释放箕子?”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难道大王真的看不穿子启毫无立场的自保策略吗?他这一去,恐怕就不会回来了。”
“是啊,不会回来了。”
“......”
“我怎能不知?孤这位大哥一直想要王座,也配合身边的阴谋家搞了一些事情。但是,孤却没有让他因此付出应有的代价。为何?同是先王子孙,岂能互相加害?孤已经有了王座,只想让王兄当个闲王。王兄其实也没有真想置孤于死地。他的心情,孤能理解,但是身为天子,孤也无能为力。或许,孤没有让王兄为他的罪恶付出代价,也是一种错误吧。这样他就知道生活不易。罢了,都已经发生了。希望他能得以保全吧。”
“大王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