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娘看着那南夷人变幻不定的脸色,嘴角微微勾起,上前说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了,现在说你们进出依兰城的目的,还有和同安赌坊有什么关系,或许还能死的痛快一点。”
贺兰玉离开赌坊回到别院,就吩咐人去找两套南夷国的男子衣服来,她要乔装进入南夷国。
就在贺兰玉为进入南夷国做着准备的时候,皇宫中!
韩臻将最后一份奏折处理完,微微吐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泛酸的眉心。
神色之中有些许的疲惫,半晌之后,站起身,转身走入屏风后。
来到暗室,就见灵已经候在里面,正了正神色,才问道:“灵,鹰有什么消息传来吗?”
他派鹰暗中跟着贺兰玉保护她的安全。
灵恭敬的行礼之后,禀道:“回主子,鹰传来消息,说娘娘两日前已经乔装进入了南夷国,他已经暗中跟了上去。”
“恩,京城有什么发现?”韩臻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问道。
灵看着主子眉宇间的一丝疲惫,神色微微闪了闪,恭敬的回道:“回主子,属下的人方才传来消息说,查到左相那处秘密宅邸的方位,此时左相正在这处私宅内。”
韩臻闻言,神色一凛,眼睛微微眯起:“终于找到了吗?很好,朕要亲自去看看,他究竟在哪里藏了什么?影。”
“属下明白。”一旁的影应了一声,自觉的拿出面具带上,出了暗室,暂时代替皇帝的位置。
韩臻起身,对着灵点了点头,转身便从暗道离开。
此时已经入夜,韩臻脸上戴着鹰型的面具,在灵的带领下,悄无声息的接近苏然逸的拿出私宅。
快到的时候,灵停下身形,指着前面不远处一座亮着灯的宅院说道:“主子,那里便是。”
韩臻抬眼望去,神色微微一暗,点了点头,身形一掠,便踏着瓦片朝着那座宅院飞去。
在快靠近宅院的时候,停了下来,小心警惕的查看四周,没有发现有埋伏或者暗卫,这才一跃上了那处宅子的房顶,小心的捡开几片瓦,查看起屋内的情形。
正在屋内的苏然逸,并不知道他的行踪已经暴露在被人的眼里,只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休闲的喝着茶。
直到听到轻微的机关启动的声音,才抬起头,看向暗门的地方。
韩臻发现苏然逸看着对面,眼睛微微眯起,微微调整身形也跟着看过去,就看到放在墙壁上的一处书架慢慢移开,暗想,原来这里竟有暗道,不知道来人是谁?
这才刚想完,就看到从暗门后走进屋内的人,眼睛顿时瞪大,神色也跟着沉了下去,竟然是她!
这个女人,竟然大半夜的从宫里出来见苏然逸,看来是有什么阴谋要商议?
韩臻想到这点,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只是接下来看到的画面,让他脸色越加沉了下去。
看着抱在一起卿卿我我的两人,韩臻的眼神慢慢变的冰冷,嘴角挂着一抹讥笑,看着两人已经滚到**,淡淡的收回了视线,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不用想他也知道。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屋内便传出了暧昧的声响。
韩臻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抬头看着一片灰暗的天空,神色灰暗不明。
跟在皇帝身后的灵,看着主子阴沉的神色,微微有些担心,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
半晌之后,屋内的声响终于停歇,响起了说话声。
韩臻眼神一闪,没有去看,而是凝神侧耳倾听。
一番激.情云雨过会,肖婉言一脸餍足的靠在苏然逸的怀里,开始说正事:“逸,你说那个死丫头究竟是去哪里了?怎么找了这么久也没有半点消息?”
苏然逸微微将她搂紧,眉头微微皱起,神色略显严肃:“你我派去刺杀的人一个也没有回来,而她却消失了,我怀疑,这是小皇帝耍的阴谋。”
“什么?你是说小皇帝知道是我们派人去刺杀玉妃的?”肖婉言闻言,立刻撑起身子,一脸震惊的看着苏然逸。
苏然逸看着她震惊的样子,微微叹了口气,神情却又凝重了几分,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柔声安慰道:“或许是我多想了,不过,小皇帝现在越来越不受你我控制,必须得想办法挽回,不然再这样下去,我们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苏然逸说着,眼里的算计一闪而过,只是靠在他怀里的肖婉言不曾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