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笑吧。”陈朝生仔仔细细看了一圈,瞧着确实没那虫了,才敢坐下,“他笑吧,他比我还害怕。”
“许姐姐同他一起上山,见着蛇了,师父不直接往许姐姐身上窜了么?”陈朝生道,“许姐姐煮蛇汤时还笑话了好一阵子。”
“更何况玩意是看一眼,夜里都会做噩梦的程度。”陈朝生坐了也心里怕着,“师父若是回来了,他叫的声儿总比我的要大。”
“得了吧。师父那是在许姐姐前才这么装。坠入爱河的男人就是这样,黏黏糊糊,看着恶心。”白复水嗤笑一声,“许姐姐不在,他一巴掌拍死一条蛇,拍完了还用人家尾巴尖擦手。”
“师兄,我夜里能不能睡你房间?”陈朝生小心翼翼道,“地板也行。”
“你想怎样玩手机就怎样玩,想用哪个眼珠子发绿光,就哪个眼珠子发绿光,两个一起发也是没有问题的。”
“师兄,师弟心里十分害怕。怕得要死了。”陈朝生诚恳道,“可怜可怜我。”
白复水笑了笑:“师兄也不是什么不通情理之人。”
“这样吧,师弟。见了虫子你喊师兄,师兄一拖鞋拍死。”白复水道,“若是那青衣男过来,你帮我拍死。”
“师兄,今日你格外丰神俊朗,尤其方才用拖鞋拍地板的英姿,师弟怕是此生难忘。”陈朝生道。
“师弟亦是如此,毕竟我们皆是师父座下弟子。”白复水笑眯眯道,“不对……师兄近日已经改信佛教了,迟大师说师兄只要诚信念上九十九日,必能了结这段孽缘……”
作者有话说:
师父:捏妈妈的,我还不知道我弟子信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