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走了。”
“锦旗呢?”陈朝生艰难地从人群里抽身,在一旁撑着膝盖喘了两口气。
有个包子被踩了很多脚,塑料袋子里面只剩下一团糊状物。
不知道灵魂被反复碾压会不会也变成这样的玩意儿。
他看着太阳底下,他的锦旗像只巨大的蝙蝠那样地,朝着一旁的大楼那儿飞过去了。
好像是思州市科技馆。
长长的拱形建筑,玻璃一样反着光的馆面,即使实在这样高楼鳞次栉比的区域,也显得像是鹤立鸡群。
像是高高俯视人间的神祗,冷淡且平静。
他的锦旗挂在上头,风停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勾住了。
风吹的时候,锦旗只能露出“早死”“超度”“地府”几个字来,一旁中国义乌制造的小标签倒是还保留着。
顶上是“科技馆”这三个大字。
“陈朝生,你的名字被挂在科技馆上了。”siri说,“快拍下来,好色好色,太色了。
“我车没了。”陈朝生说。
那辆车启动关门,载着满满一车人摇摇晃晃走远。
“那你身份证怎么办?等下班车吗?”Siri问,“出租车太贵,地铁没有直达线路。”
“罢了,我御剑去。”他抽出了别在胸前的玫瑰花。
作者有话说:
问了一下学法的朋友,她说陈朝生属于正当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