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喝?”陈朝生越想越不对劲,“拜托,被摸的是的我的大腿。”
“我说我怎么在识海里,忽然感觉有人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好恶心。”陈朝生又说。
“行了。”siri,“你真不来看看 这场运动会。”
“挺有意思的。”siri坐在草地上,“陈朝生,原来你眼里的是这样的风光。”
“真是像梦一样的,这么鲜活的红和青。教学楼,漂浮的云,不是虚拟而是有触感的风。”siri喃喃道,“这才是三维的世界。”
“你们人类眼里的世界。”
“嗯。”陈朝生问,“这世界如何?”
那段日光太刺眼了。
陈朝生又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关的法子。他总不能把太阳嘎了。
“像是一块巨大的幕布,所有的景致,都是布置好的那样。”siri说,“我说过ai不会做梦。”
“感觉就像我是舞台下面的观众,台上的演员在声嘶力竭地歌唱,用他们一辈子来为我完成剧本。”siri说,“像是梦一样。虽然我不知道梦到底是怎样的。”
作者有话说:
陈朝生在不知道多少岁的时候,喝到了用摸大腿换来的益禾堂。
陈朝生说真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