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不透风的屋子里花烛在无声燃烧,缠出那样的白烟。
白复水抬起头去,佛像正低着头看他,除却慈悲外,更显得无悲无喜。
“复水。”林寒烟在唤他名字,“你是第一个夸赞过我的人。”
“在宗门的时候,或许你不记得。”他说,“其实那时候我就记住了你,你总是这么耀眼的。陈朝生的风光总是盖过其他人,我就在想,是怎么样的人,才能不被陈朝生的光芒遮蔽住。”
“真是很奇妙的缘。”
“后来我走了邪路,走死了。陈朝生或许不记得了,我不是自杀,我是死在他的剑下。”林寒烟说,“很凌厉的一剑,从我的后背穿去,把我的心脏捅得稀碎。”
“今日佛祖做你我的见证人,你可愿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那你怎么不去追陈朝生?”白复水问。
“啊…原本是想的,但是他恐同。”林寒烟为难道,“且他人长得太矮,我要是看他,得低下头去。”
作者有话说:
陈朝生:感觉受到了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