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觉得有什么不适,慢慢的走了过去,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食指轻点在她的双眉之间,片刻,食指接触的地方有了灰黑色的光晕,而后随着他恼怒和失落的表情,失去了亮光。
“废物!”他冰冷的吐出了两个字,转身而去,在他经过的地方,飘扬起一些粉尘,朝着裴儿而去,包裹住了她的尸身,随后扩散开来,竟是一同消失不见了。
这件事,在第二天守卫换班的时候,禀告给了张世云,当时他还在思考张兰兰给他出的难题呢!芳香斋为什么能让第一次去的鲍梓成为熟客,却对张兰兰说改日再递去拜帖呢?他明明已经是芳香斋老板的座上宾了啊?难道自己的妹妹还不能叫他们另眼相看吗?
听到冰室被盗,他什么都不想了,吓了个半死,因为这件事和所有人都没有关系,出了任何差错都是要那他问罪的,可张世云毫无头绪,只得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好几天都不敢出门。
两年前从将军府秘密拿回来的无名氏的尸体,一直锁在大牢的冰室里,严加看管,但是就像是演练一样,事情真的发生了,他反而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马上就乱了阵脚。
柯冲推门走了进去,他得了张氏和张兰兰的话,就算不想来,也得硬着头皮冲上去,这件事他只是一知半解,并不怎么了解内情,又能怎么问呢?
张世云一副愁云惨淡的样子,坐在烟雾缭绕的房间里,双眼浑浊不堪,甚是憔悴,见到是他,不奈的问道:“你媳妇儿让你来的?”
“还有嫂子。”柯冲找了个干净的地儿,坐了下来,离他有些远,在背光的地方,都看不清张世云的脸。
他叹了口气,说道:“来干什么?等着再过些天来给我收尸不就好了,反正一切已经无法挽回,我也没那个本事去追查那人是谁,辜负了季少爷的期望,也丢了这份差事,真是该死啊!”
“大哥这是什么话?不就是大牢的被盗了吗?之前比这个情况更严重的时候也没见你这幅样子,这回是怎么了?也不见卫兵出去追查,你还整天浑浑噩噩的,难道天要塌了!”
“就是要塌了!季少爷知道了肯定会杀了我的!”张世云仰天长叹,“两年了啊!我以为一切都会这样平静下去的!没想到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到底是谁啊!”柯冲大喊道:“放在冰室里的那个,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张世云皱着眉,“那是季少爷的计划!我怎么敢问!”
“啊?”柯冲的脸瞬间就白了,但仍旧是不解,“季少爷既然将计划告诉了你,还不告诉你那人是谁?为什么?”
“不行,我必须做些什么才行。”张世云站了起来,“反正我也查不到那人是谁,还不如直接送消息给季少爷呢,叫他去追吧!柯冲!快去备马!我要去郡主府!如今只有丰硕县主能救我一命了。”
柯冲不知道年幼的丰硕县主如何能解张世云的围,但是总比待在这里怨天尤人的好。当即便准备了快马,二人朝郡主府去了。
这一日,是云溪学习古筝的日子,当听到张世云来了的时候,她本能的不想见,因为曲子刚演奏到有感觉得时候,一旦打断了可是很痛苦的,但小茶却说:“万一有什么事儿呢?张大人可是连侯府都没去,直接来的郡主府呢。”
这样就叫云溪很被动了,帝京司能有什么大事来找她?但还是听了小茶的话,往前头去了,可庆将张世云和柯冲带到了前头的花园里,艳阳高照,花香四溢,正是好时节。
“县主!救命啊!”张世云看到云溪过来,瞬间跪了下去。
小茶一把抱起了云溪,往旁边躲了开来,说道:“张大人和县主品阶都差不多,这是做什么?别吓着县主了。”
柯冲急忙说道:“张大人也是没办法了吧,才会这样。”说完将张世云强来了起来,按到了石凳上,“大哥,有话你就说,县主一定会帮你的。”
“张大人这是怎么了?”云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