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哽咽的哭着,悲伤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怪不得,当晚我们怎么也无法调动灵力!”
“怪不得,我们那晚会这么快就被攻破!”
“怪不得,我们死伤会这么的惨重!”
那男子双眸赤红,浑身的青筋暴起。
“我就是幸存士兵,那晚我们吃了酒后,都觉得脑袋有些沉,回去就睡着了。
等我们被惊醒,就看到了外面的火光,还有凄惨而悲壮的叫喊声。
我们想要起床,可浑身无力,勉强起来,却根本没法凝结灵力。
我们拿着武器,冲出营帐。
就看到幽明军骑着高头大马,手里拿着长枪或者长剑。
他们就那么一下,挑起一个士兵,一下砍下一个士兵的脑袋、胳膊。”
那男子回想着当时的画面,仿佛陷入一阵梦魇之中。
无助、痛苦、悲伤、后悔、痛恨!
他忽然瘸着腿上前,狠狠揪着冯泰昀的衣领怒吼。
“都是你!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在酒里下药,荒川城不会这么容易被破,更不会死这么多的将士,这么多的百姓!我要杀了你,给死去的将士和百姓报仇!”
那男子猛然抬手,便欲砸向冯泰昀的脑袋。
忽然,一股灵力控制助了他的手。
“将军!”
他惊讶的转眸,愤恨的看着天歌。
“放心,此事会给大家一个交代,但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机。”
天歌说罢,给了秦明一个眼神。
秦明立刻上前,将男子搀扶到一旁,在那男子耳边轻语了几句。
那男子的瞳孔地震了一下,方才恢复正常。
“将军,是他们污蔑我,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做那些事!”
冯泰昀还死不承认,一遍遍的解释着。
“冯泰昀,那你再看看,这些又是什么?”
天歌拍手,羽灵带着一队天家军,从外面走了进来。
“让让,让让。”
羽灵一边开路,一边示意大家小心,不要碰到。
当一箱箱的东西,抬入大堂的时候。
冯泰昀只看了一眼,身体便软了下来。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羽灵挥手,将带来的箱子尽数打开。
里面有两个大箱子,装着各种账本。
剩下的七八个箱子,全是金光闪闪的金砖和元宝。
“将军,这些是从紫云山和峡谷里搜出来的东西,这两箱是这些年冯泰昀的账簿,剩下的,便是他的赃款。当然来,赃款远不止这些,因为太多了,不方便全带过来,就只带了这么多。”
天歌和黄肖,包括一直默不作声的万姜。
都忍不住起身,来到那两个箱子面前。
然后,一人拿起一本账簿,翻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