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天歌冷笑一声,伸手掏出一沓厚厚的信封。
“冯老夫人确定您儿子是经商奇才?他手里的产业,果真是靠他的本事赚来的吗?”
天歌将厚厚的信封,塞入冯老夫人的怀里。
“位于商业街的那个胭脂铺子,原来是柳家的产业。只不过冯泰康看到那个铺子的生意红火,便都动了心思。威胁利诱不成,他直接杀了柳家全家,不仅把铺子抢到手里,还抢了做胭脂的师傅,用他们的家人威胁,让他们继续为你们效命。”
“城外的那个农场,本来是王家用来种植新鲜蔬菜,给各个酒楼送菜。冯泰康却相中了那个农场,想用来建一个马场。王家不同意,冯泰康将王家的姑娘玷污,强迫王家姑娘嫁给她为妾,并且将那个农场,定为嫁妆。王家不敢跟城主反抗,只能忍气吞声的答应了。”
“如此手段,数不胜数。以至于半个荒川城,几乎都是你们冯家的产业!”
天歌看着冯老夫人,她脸色逐渐变得惨白,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一丝慌乱和害怕。
天歌怎么会知道?
要知道,就连皇上安排的眼线,都被他们偷偷处理掉了。
这个天歌,又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冯老夫人,如此,您还觉得这些东西,是属于你们冯家的吗?”
“天将军,您从哪里获得的这些消息,这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您可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就给我们老冯家定了罪啊!”
冯老夫人瘫软的坐在地上,捶着腿便哭了起来。
“我们老冯家冤枉啊,我儿子奋勇抗敌,如今生死不明。他的家人如今,便要遭受如此莫须有的指控,实在是寒了我们这些抗战家属的心啊!”
“天将军,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这是有人要害我们冯家啊!”
天歌没有例会坐地痛哭的冯老夫人,而是转眸,把目光看向缓缓而来的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身上。
看他的穿着,用的是上好的蜀锦,上面害绣着精致的图案。
腰间带的,是品相极好的白玉腰带。
头顶上的玉冠,更是镶嵌这一颗宝石,再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如今荒川城的百姓们,大多是粗布麻衣。
如此富贵的装扮,应该就是冯家的嫡孙了吧。
天歌心里想着,就看到那个少年匆匆而来,一把扶起坐在地上的老人。
“祖母,您这是在做什么?”
冯老夫人看到嫡孙的瞬间,慌乱的心终于有了地方依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