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歌不解,皱眉看向天堑。
“我什么有什么东西,能让你这么惦记?”
天歌显然是不相信的!
她如今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又有什么能让天堑惦记?
天堑嘴角微扬,露出一个贪婪的微笑。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想要你和你……”
天堑说着,眼神忽然看向天歌的腹部,用手指轻轻指了指。
“想要你腹中的孩子活下去,就给我好好听话!否则,我会把那个孩子的灵魂抽出来,做成怨灵去杀他的父亲、舅舅、外祖父,你说他们知道那个怨灵是你的孩子,他们会舍得下杀手吗?”
天堑疯狂的笑着,仿佛已经看到那个孩子替他报仇的场面。
那一定很有趣!
说起来,他还真想看看,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人,舍不得舍得杀了成为怨灵的孩子。
天歌浑身的血液,好似突然僵硬了一般。
她不敢去想那个画面!
手,不由自主的抚摸上自己的小肚子。
孩子可以死,但绝对不能被炼成怨灵。
天歌僵硬的手指,端起眼前的粥。
仰头一饮而尽,就连小菜,都吃了一个干净。
等她吃完,天堑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样才对,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
天堑似十分开心,哼着小曲儿就离开了。
石门重重的被关上,天歌这才卸了力气,瘫坐了椅子上。
粥里没有毒,没做任何手脚。
甚至,里面还放了补气血的丹药。
她不明白,天堑这是要做什么?
但现在,她没有选择。
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她要知道,天堑要做什么。
才能决定后面,该怎么做。
第二日,天堑仍旧早早的来给天歌送早饭。
早饭简单,里面却仍旧放了补气血的丹药。
等她吃完,天堑又愉快的走了。
一连三日,天堑都是如此。
天歌心里,越发的纳闷了。
然而,不等她困惑许久,天堑便把谜题解开了。
他拿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抓起天歌的手,在她手腕的地方,便是轻轻一划。
血水,瞬间从天歌的手腕涌了出来。
天堑拿了一个容器,将天歌的血盛了起来。
等接满了容器,他这才给天歌止血。
然而,这并没有结束,天堑竟然一仰头将天歌的血饮下。
随即手掌放在天歌的头顶之上,缓缓的催动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