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月闻言,顿时笑得更加开心了。
天歌这话,一听就没把她当成外人。
而且,这穆家要主持这么大的喜事,穆老夫人的确心有余力不足。
天歌又这般大着肚子,实在不能过度劳累。
思来想去,她的确最合适。
“天歌放心,这事包在秦姐姐身上。你把那姑娘的身世、住址、芳龄什么的告诉我,我这就回去张罗寻找媒婆,还有上门提亲可很多讲究呢,我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这毕竟是咱们穆家第一桩喜事,可不能让人看了笑话。”
秦婉月的脑海里,现在就已经冒了无数小点子。
天歌见她如此上心,心里也由衷的高兴。
给秦婉月带了几样礼物,天歌亲自送秦婉月下山。
秦婉月拿着天歌给的丹药和仙草,腰杆儿挺的更直了。
天歌是国公爷又怎么样?
她还是拿自己当亲姐姐呢!
谁说她们歌儿当了侯爷、国公爷,就不理她了?
这次,她就要借着三老爷的婚事,让所有人看看。
她秦婉月,还是天歌最好最好的姐妹儿!
秦振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的等了秦婉月半日。
这才看着秦婉月,高昂着头颅,从马车上下来。
“如何,天歌怎么说?”
他实在是担心,这个秦泰武作死,连累他们啊。
秦婉月想起这个,便皱了眉头,脸色也变得不好。
“秦泰武的事,我们就不要管了,凡是上门求情的,也都不要见!天歌自己会出手惩治他,我们能做的,就是不要插手帮他!不仅不帮他,我们还得狠狠踩他一脚!”
秦婉月想着有人欺负歌儿的三舅母,那不就是欺负自己的亲人吗?
更何况,人家把他当成挚友,他转头就算计的人家家破人亡。
霸占着人家的产业,享受着人家带来的荣华富贵。
不仅如此,还要雇凶杀人,想要彻底斩草除根。
这样的人的,即便没有什么关系,她也不想放过。
秦婉月看丈夫一头雾水,便将秦泰武和郝家的仇恨,还有天歌跟郝家的关系掰开说明白了。
秦振雄这才知道,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郝家,竟然成为三老爷的亲家了?
想到如今郝家的处境,再想想那高不可攀的三老爷。
秦振雄再一次感叹,这穆家处事,真跟常人不同。
这么多的高门贵女不要,最后却选了这样一个被人迫害,无依无靠的女子。
“这穆家,就没人反对这门婚事吗?”
秦振雄还是忍不住开口,听闻这郝家女子也要三十了吧?
虽然没有成过婚,可也算是一个老姑娘了。
秦婉月想到自己,马上就要为天歌张罗这门婚事了。
于是,又挺直了腰杆,颇为自豪的回着。
“当然没有了?这穆家能是普通人家比拟的?只要儿子喜欢,他们家里便都喜欢。如今歌儿还把这桩婚事全权委托给我了呢,哎呀,现在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得看时间、选媒婆、选聘礼,哎,实在是太忙了!”
秦婉月故作头疼的看向一旁的老嬷嬷,随即便摇头笑着。
“秦嬷嬷,我最近可要忙起来了,若有客人来访,就说我忙着给国公爷的三老爷主办婚事,实在无暇接待其她客人了,等三老爷的婚事结束,再请她们过来叙旧。”
一旁的老嬷嬷怎么能看不出主子那上扬的嘴角,立刻笑着应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