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区区一个侍郎而已,家里能有多少积蓄?
可看柳博朗的态度,竟有丝未放在眼中的感觉。
柳博朗气的脸色铁青,他是真的想要杀了眼前这个女人。
但眼下,他只能冷声出口解释。
“天宫主慎言,我们侍郎府祖上也是经商起家,自然有些家底。虽然不似天宫主赚钱快,转眼间就能入账近百万,可底蕴还是有的。”
柳博朗说罢,便轻蔑的看向天歌。
天歌也不作声,让大舅舅和辛南招呼客人落座。
原本进来看热闹的人,现在自然也不好意思离开。
更何况,一会儿还有人来送银子赎人呢,这等好戏可不能错过了。
于是,便纷纷找了个可以看戏的位置坐下用膳。
首先赶来的,是京兆大人高德运。
他刚下朝回府不久,儿子的小厮手里就拿着一张欠条进府。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高夫人自然是不敢私自解决的。
虽然她是一个妇人,可也知道如今瑶池宴有多风光。
一边暗骂自己的儿子愚蠢,敢去瑶池宴闹事。
一边拿着欠条,找到了夫君高德运。
高德运从儿子小厮的嘴里,听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当听到儿子假装中毒企图陷害瑶池宴时。
高德运的心都凉了一半!
他身为京兆大人,这几日对于六皇子和国师叛军的事情,自然知道的比较多。
六皇子和国师,可是天宫主亲自抓回来送给皇上的。
如若不然,不久以后,皇城怕免不了一场血战。
如此重要的功劳,皇上还没有封赏呢。
自家儿子,竟然碰瓷碰到天宫主身上了。
这个逆子!
高德运吓的官服都未来得及脱,让夫人拿出二十万两的银票,便亲自前去。
高德运把二十万的银票交给天歌,又连连道歉,并狠狠踹了儿子高弘文几脚。
高德运的态度,再次震惊了在场告诉有人。
高德运怎么说,也是京兆大人。
他怎么会对天歌,如此尊敬和畏惧呢?
就连天歌找回的十万两,也说什么都不要。
硬说是给瑶池宴的名誉损失费!
京兆大人的态度一出,其他几家人自然也不敢在惹什么事。
赶紧拿着十万两银票,道歉之后,将人连踢带骂的领走。
最后来的,是柳博朗的父亲柳侍郎。
他看到其他人都被领走,只剩下他儿子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那里,脸色便有些不太好看。
铁青着脸,将银票重重的仍在一旁的桌上,瞪了一眼柳博朗,说了几句不走心的道歉的话,便转身离开。
柳侍郎回到家里的书房,心里仍旧为那四十万两的银子滴血。
好你个天歌!
竟然敢不给侍郎府面子,不给他这个国丈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