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永望有些尴尬的笑笑,赶忙把自己的老爹搬出来。
“我父亲是穆怀德,您的表兄。”
穆怀德?
穆怀筌想了想,这才想起自己是有这么一个表兄。
可自从自己落难,他便早早断了关系。
即便见面,也是冷嘲热讽的。
如今,他派儿子来做什么?
“哦,是你啊!我与穆家已经断了关系,跟你父亲自然也没了交情。不知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穆怀筌想到这将近二十年里,所见到的人情冷暖。
对这个突然找上门的人,自然没什么好态度。
“表叔,这血脉亲情怎能说断就断。我们都知道您在穆家受了委屈,我们这些人虽想帮忙,可穆金梁当道,我们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穆永望说着,便上前两步靠近穆怀筌。
“表叔,我父亲有些话,想要让我单独跟您聊聊,您能否借一步说话?”
“不必了!”
穆怀筌根本就不想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如今,他好不容易摆脱了穆家,跟老妻过着平淡幸福的生活。
才不想参与穆家任何事情!
“回去转告你父亲,还有穆家人,我穆怀筌已经脱离穆家,以后穆家的任何事,都不必通知我。”
“歌儿,送客。”
穆怀筌说罢,便拉着老妻继续去鼓弄那些刚栽下去的花草。
“表叔。”
穆永望怎么甘心,连忙上前阻拦住穆怀筌的路。
“表叔,我父亲说了,请你回去做穆家的家主,如今的穆家就如同一滩散沙,需要表叔回去主持大局。”
“呵呵!”
穆怀筌冷笑着,看向穆永望。
这些年所受的折磨,再一次清晰的浮现在脑海里。
“穆金梁这些年是如何对我的,穆家所有人都清楚的很。这些年我是如何过来的,想必你们也清楚。你们凭什么认为,我在受到那样的对待之后,还会去接管穆家?”
“曾经,云梦城的穆家不好吗?我穆怀筌对待大家,没有尽心尽力吗?可我出了事,有谁曾为我说过一句话?有谁曾给我送过一顿餐?”
穆怀筌的双眸泛红,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所有的委屈、失望、痛苦和折磨,清晰的攻击着他的心。
“对于穆家,我以前无愧无心。如今,却也不想再有任何瓜葛。”
“表叔,可你的身上,流着的是我们穆家的血。如今我们穆家生死存亡之际,您不能放任穆家不管不顾啊!”
穆永望还在苦苦哀求,看上去一副悲痛至极的模样。
“呱噪!”
天歌挥手,便将穆永望带离了穆怀筌的院子。
等穆永望反应过来,他已经回到了山脚下。
“你怎么带我出来了,我还没跟表叔说完呢!”
“我外祖父难道还没说明白吗?”
天歌面无表情的开口,在穆永望张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天歌将一颗丹药扔进穆永望的嘴里。
“你给我吃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