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记住这个人是你的大师兄,凌夜,就行了。”武傲语气沉重的说道,似乎自从这个人来了之后,武傲突然变得忌讳了许多。
陌语感觉很奇怪,明明是清溪宗的一个小辈,就算资质在怎么逆天,也不可能会让一个宗门的执事如此的忌讳。这个人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这点,武傲肯定知道,要不然也不会这个状态,但是,很明显,武傲肯定不会说的,对于武傲的秉性,陌语这段时间还是有些了解的,他想告诉你的,就算你不问,他也迟早找个话题自己说出来,但是他不想说的,你别说问了,宗主来了都不一定好使,最起码,白客是这样。
“凌夜!”陌语深深的记住了这个名字。
:“咦?沈良也再宗主那边,难道他也是宗主的弟子?”陌语看着武傲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有意无意的借机问道。
:“哦,他啊,他是凌……”武傲开口,回答道,突然,声音戛然而止,盯着陌语,:“你小子在套我话?”
:“没,没有,这不是看到熟人了嘛,好奇而已,怎么,他的身份也特殊嘛?”看着武傲神色不善的盯着自己,陌语的内心一阵发毛,急忙开口道,
:“没什么特殊的,就是一个小书童而已,跟琪儿的丫头很合的来,就留在宗主那里了。”武傲开口道,:“行了,马上要开始了,就别问东问西了,有些不懂,回去再说。”武傲似乎不想在几人身份问题上有过多的言语,急忙转移了话题。
陌语闻言,虽然满心疑问,也只能无疾而终了,不过,刚才陌语可是听的的真切,武傲可是实实的说出了一个字,凌。
又是凌,对凌夜也是,对沈良也是,陌语有种错觉,似乎这个凌字对于清溪宗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而且看武傲的表现,更像是一种忌讳。
:“开始吧!”关峰开口,不容置疑。
关峰走进陵园,其他人纷纷跟上,所有嘈杂在关峰出现的那一刻,已经消失于无形,就连武傲此时也昂首挺胸,面色沉重,远没有刚才嬉笑的面孔。
虽然刚才从外部都已经隐隐的看到陵园但是走进来却看的更加真实,溪水潺潺,似乎诉说着逝去和存在,一排排整齐的白桦树随风落叶,带去亲人的每一片思念,陵园内很整洁,显然是有人经常打扫,墓碑不是很多,清溪宗的立派时间随以百年为记,但是在这浩瀚的岁月长流中,不过是短短的一瞬而已,况且武者的寿命都很长,乾境高手的寿命可达数百岁,当然,前提是善终。
寥寥不多的墓碑上,都刻着这座墓主的生平,寥寥几字,似乎在告知着世人的存在,不过终究是一抹黄土,纵有天大的因果,此时也都将烟消云散。
白客率众而出,手中一纸檄文,在白桦树的落叶中,缓缓开口:“天地不弃,先辈不离……”悠悠的声音在整个陵园回荡,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地心境。
终于,在一片绵延悠长的钟声以后,众人以关峰为主导开始按部就班的施礼,没有人说话,一切都是那么和谐。
数千人此时没有丝毫的杂乱,陌语也随武傲上前拜祭,严格的来说,陌语跟清溪宗只是合作的关系,并不是清溪宗的弟子,这也是当初白客告知陌语要参加祭祖大礼的时候,陌语才会震惊,不过,陌语也许都没有发觉,这段时间清溪宗众人对他潜移默化的影响,让陌语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清溪宗的人,只不过陌语心中还有放不下的事,成了陌语最后的隔阂,陌语甚至都不敢去想,如果以后回到陌家,解决了陌家的麻烦,那自己会不会回到清溪宗。
陌语还没有发现,自己对祭拜清溪宗的先人没有任何的抗拒,完全是发自内心的。
近千人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嬉笑,都面露沉重。
陌语拜祭结束后,就站在一边,此时的武傲也不再说话。陌语的注意力全在另一个方位,兰姨那边,并不是陌语还心心惦记着那两个女孩,而是自从刚才兰姨跟武傲的那段话后,让陌语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