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黑皇翼趁着变灯的时候停下车子看着她。
他没见过她这么低沉的样子，看着叫人有些不习惯。
笑笑转过头看着他，神情有些复杂，心里似乎想着什么。清透的眼潭在他看来是最美丽的，而此刻却夹着一丝丝忧伤
“怎么了？”他不安关心的问着。
凌笑笑唇畔勾勒的笑意，淡然一笑，“我常会觉得，人生好像在过马路。”她悠悠地扬声，说了一句很玄的话。
“什么？”黑皇翼有些错愕。
“好像站在十字咯路口，不管怎么样，都得选择一个方向要走。”可是她呢？永远没有机会选择，不管是六年前，还是六年后。
所以呢？黑皇翼还是不解。
“六年前，我没得选择，六年之后，我的命运还是一样。”她叹了一口气，心情变得很复杂。
她的话让黑皇翼怔住，胸口微微一震，有着说不出的感觉。
六年前……六年前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渐渐的，他开始领悟了，开始抓住她话中的意思了。这个时候，他想起了阿梁的话，五年前她打算求死的……难道这些和她六年前有关系，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黑皇翼启动了车子，看着前方的路，心情也变得复杂起来。
“笑笑。”
“恩？”
“那个……听说五年前，你自杀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