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老爷回来,您可不能哭啊!”春香是最深刻感受到江凌雪怀有身孕之后的情绪变化了,一个词,多愁善感。
“对,这有什好哭的,不对,你让下人们口风都紧一些,媛丫头的事情别让老爷知道了。”江凌雪也知道这件事情瞒不住,但是能瞒得了一时是一时。
江凌雪以前处事很果决的,现在瞻前顾后,举棋不定。
江凌雪在清风院里等着陈柏,却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
一问下人,才知道陈柏把江嘉华叫到前厅去了。
江凌雪匆匆赶到前厅的时候,只见江嘉华跪在陈柏的面前,陈松耷拉着脑袋站在一旁。
“老爷!”江凌雪看气氛凝重,紧张的叫了一声。
“我在教儿子,你无事就回去休息!”陈柏冷声对江凌雪说了一句。
随后对江嘉华说了一句:“说吧,你是怎么串通赌坊的人骗你堂叔的?”
“父亲,儿子没有跟赌坊的人串通。”江嘉华心中正紧张着,听到陈柏的这句话,顿时松了口气。
陈柏看着江嘉华,忍不住的摇摇头:“嘉华,你太让我失望了。”
陈柏在西宁跟着陶建波学习,却不想前几日在街头偶遇落魄的堂弟。
陈松是逃出来的,他跟曼娘商议打算把陈峥绑了弄一些前来花。谁知道,他正要行动的时候,被人打晕了。
等他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一队商队的马车上。
一问才知道这个商队是要去抚州,然后出海的去大食,南洋的。
一开始陈松还以为自己还不起赌债,被赌坊的人卖去海外当船工。
都说那些船工都是活不长命的,因为太苦了,而且在海上风浪大,极容易遇上海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