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愿从车上下来还是吸引到许多目光在她的身上流转,她一身白『色』的中长裙,恰到好处的修饰了身材,海藻般的卷发散落下来,犹如一朵盛开的百合。
身后顾长风也从车上下来,安愿看到他慢慢上前自然挽上了他的胳膊,两人犹如天作之合。
傅家的老宅不及顾长风的别墅,但是也同样金碧辉煌,最起码与蒋家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带你去见老朋友,不要给我丢脸。”
顾长风附在安愿耳边轻声说了句,接着脸上闪过一抹戏虐的神『色』与她一同进了别墅。
安愿不明白顾长风的意思,大学期间那场无疾而终的恋爱追逐,她终究是个没有观众的失败者,又哪里来的老朋友。
觥筹交错,宴会还未正式开始,傅景焕悠闲的站在人群中,商人间的阿谀奉承让他有些厌恶。
安愿的姿『色』虽说不上倾国倾城,但是还是吸引了不少注意力,同顾长风站在一起,两人无疑引起了不小的议论。
傅景焕的目光被众人带了过去,看到安愿挽着顾长风言笑晏晏的样子,脸上的笑僵了僵,好半天才恢复过来。
“傅二少,别来无恙。”
顾长风一眼瞥到傅景焕,眼神里的得意之『色』稍纵即逝,语气淡淡的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情绪。
“好久不见,连称呼都变得生疏了。”
傅景焕扬了扬手中的玻璃杯,眼神扫过安愿那张小脸,她的诧异全都落在眼中。
顾长风明显感受到安愿的后背有那么一丝僵硬,心下瞬间有些不舒服,随手从服务生的托盘里拿起一杯红酒和傅景焕的碰了一下。
“安愿,今天是傅二少的生日,你该敬杯酒。”
顾长风没理会傅景焕的话,将手中的杯子递到安愿手上说道。
“是该敬一杯的,不好意思失礼了,生日快乐。”
安愿还未等傅景焕说话便硬着头皮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顾长风的意思她很明确,不过是想让自己难堪。
“谢谢。”
傅景焕诧异的看了眼安愿,只觉得她和顾长风之间哪里怪怪的,却又看不出什么破绽,只能把心里的话咬牙吞下。
顾长风搭在安愿腰间的手突然僵了一下,她清楚地感受到了,他也许又生气了。
“我去一趟洗手间,你们先聊。”
丢下一句话,安愿便再也待不下去,匆匆而逃,大学时两人之间就好像有些合不来,更何况这么多年不见更生疏了不少。
顾长风没有说话,只是嘴角下沉淡淡瞥了一眼安愿离开的身影,心里的猜测瞬间放大不少,眼睛里『露』出一丝冷光来。
“怎么这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听说你们要订婚呢?”
傅景焕小心试探的看着顾长风问了句,大学时他是很喜欢安愿,如今也是一样,只是那个女人眼中却从未有过他的位置。
“如你所愿,我们就快要订婚了,到时候希望你能来才好。”
提及婚事顾长风瞬间有些烦躁,安愿找到他不过就是为了离婚的,哪里来的结婚这一说,不过就是为了刺激傅景焕好让他死心。
“那可是先恭喜了。”
傅景焕心下一沉慢慢说了句,眼底的失落尽收顾长风的眼中,不禁有些得意。
安愿静静的站在镜子面前望着里面的自己,娇好的妆容,微微发红的小脸,她不知道顾长风怎么了。
“哟,我当是谁呢,怎么你也来了?”
刚要离开,身后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拦住了安愿的去路,脸上的讽刺不言而喻,她虽看起来眼熟,但是却想不起来是谁。
“不好意思,麻烦问一下你是谁?”
安愿并不理会女人的挑衅,慢慢洗了洗手眼睛也没抬一下,g大的校友那么多,她又如何各个记得,那些上层社会的名媛小姐们她更是不可能认识。
女人显然没想到安愿会这样说,明显愣了一下,接着眼睛里升腾出一股怒气,但好在没发作,忍住了。
岑傲南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冷冷笑道:“怎么?你还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年在话剧社你抢了我的角『色』现在说不记得了是吗?”
提起话剧社,安愿才慢慢对她有了些许的印象,好像是有那么一个人,只是自己当年参加话剧社不过是为了和顾长风赌气,后来的苦果她也自己咽下了。
“是你啊,怎么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