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去医院!”顾长风冷声命令道,这时候两名黑衣保镖才从人群中走了过来,架着唐云深要走。
“走?走去哪!没有给我们灵丰山的百姓一个合理的交代,你就不可能离开!”男子没有丝毫畏惧,依旧趾高气昂。
这时候一个苍老却铿锵有力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我怎么不知道灵丰山有你这样一位村民!”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一个住着拐杖,头发花白,但却颇有威严的老者。
“村长,你怎么来了?”
刚才一直气势汹汹的男子听到有村民叫“村长”的时候,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仿佛大难临头。
村长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哼哼了两声之后,有些气愤地说道:“我再不来,灵丰山的未来都要毁了!”
这位村长是年纪最长、辈分最高的,在村民中的威望很高,他说话的时候,基本没有人敢『插』嘴,当他慢慢走到凉亭上,与顾长风并肩站在一起,就用拐杖狠狠地敲了一下地面。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当初与顾总合作,是我代表大家做出的决定,现在因为一些不法之徒的挑唆,就要丢尽我的老脸吗?”
知道灵丰山现在施工被耽搁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村民的不配合,顾长风觉得与其找村民代表谈判,不如找当初与顾长风定下口头协议的老村长。
其实这个村长已经退休很久了,但他依旧德高望重,还是有很多人对他相当信任,能够说服他站出来给村民解释一下,是最简单且成效最快的办法。
可没想到在顾长风与楚辞去找老村长的路上,就有人怂恿大批的村民来找唐云深跟安愿的麻烦。
路上顾长风跟唐云深电话联系的时候,没有接通电话,心中就已经不安了。
这里虽然偏僻,可信号已经全覆盖了,打不通就有可能是有人蓄意屏蔽了信号,所以便匆匆赶了回来。
“老村长,他们可是要改造灵丰山,一定会触怒山神的!”虽然有村长站出来替他们说话,可还是有村民心存不满。
“难道山神希望看着我们村子里的人日子越过越穷吗?”老村长颇为感慨地说道。
他知道灵丰山大部分的村民都还是这种朴素的想法,这种信仰也是他引以为傲的,可是随着时代的变迁,他也看到了许许多多的不足。
老村长也不想看着大家守着黄土背靠天,辛辛苦苦的过日子,挣扎了很多年之后,『政府』决定对这里进行开发,而且现在有顾长风手下的技术团队保驾护航,他才终于放心,劝说全体村民接受了这样的改造。
可没想到施工进行的时候,却又出现了这样的问题。
一开始顾长风还以为是赔偿金的问题,他当然是财大气粗地提出了加倍的补偿,老村长却毅然坚持,不是钱的问题,他相信灵丰山的村民并不在乎什么钱财。所以才决定自己走这一遭。
“乡亲们,相信我,我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以后也一定会葬在这里。顾总关于灵丰山的开发计划,我每一个字都仔细斟酌过,我相信,工程完成之后,对我们是有利无害啊!我们的子孙后代会受益,我们的山神也不会生气……”老村长讲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老泪纵横,围观的村民当然也感动了。
说真的,这些就是一些淳朴的村民,他们并没有见识过外面的大场面,很容易就会被人鼓动,其实从心底也都是为了自己的家人,还有虔诚的信仰。
那个一开始将质疑、反对的声音喊得最大的男子这个时候却缩起了脖子,想要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走开。
但没想到他已经被几个黑衣人结结实实地包围在了中间。
等到老村长发言完毕,顾长风冷冽的眼神扫过那名男子,戏谑地问道:“现在我们就想知道,这位村民到底是因为什么不想让lancer集团开发灵丰山呢?”
男子紧张地喉结上下滑动着,汗珠竟然也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老村长看了他一眼立即笃定地说道:“我可以肯定他不是灵丰山的村民!”
他在这里生活了那么长时间,经常走家串户,这里总共五千居民,每家每户他都记得很清楚。
“我甚至觉得,他这么细皮嫩肉的,根本就不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顾长风眼神愈发地阴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