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上眼,眼眶湿热,她默念了一个愿望,然后吹熄蜡烛,他似乎松口气,笑呵呵道:“还是地球比较有人情味儿吧,别回火星了,留下来。”
她按着眼角咧嘴笑,这家伙……赫然词穷无法正确形容出他给她的感觉,他却又补一句“祝你生日快乐!”简简单单的一下叫她心神微荡,泪终是没能守住,扑簌滚落。
“哭什么?”他放下蛋糕,故作一脸莫名。
她指控:“你故意逗我的吧?”
“哪有?”他扬眉,牵动嘴角。
为这抹孩子气十足却带点蛊惑的笑,刹那凝目,一瞬不离他恣意张扬的五官,呼吸径自潮热,微醺的酒气喷拂,气氛旋即旖旎,她踏出一步地软如棉,拜托,不带这么造化弄人的!她冷冷一哼,眼泪一抹,揪住他衣领拉下他,红唇往上一凑,“呜……!?”
“季姐,季姐。”
“咚!”
“哎哟……”季湉兮猛然睁眼,手捂撞痛的额头,这是哪里啊?
“季姐,回家去睡吧,天凉了当心感冒。”一起熬夜干活的同事开始着装。
季湉兮长吐口气:“知道了,你也一样,注意休息。”
“嗯,那拜拜。”同事道完别,离开工作室。
季湉兮耙耙短发,刚才累懵了神智一松懈,竟然梦见过去……她挫败的无声哀嚎,抓过包包起身,跺着鞋跟得得得的往外走。此时窗外稀薄的晨曦透入,雾蒙蒙的一片,被云层压得极低的天空微微灰蓝,街灯一盏盏熄灭,沉静的城市逐渐苏醒,好比她的那一场游园惊梦,醒了,便也散了。
……
自从上次不小心说错话,霍梓漪一直没敢到209露脸,一连吃了一星期快餐外送,嘴里淡出个鸟来,实在受不了只好回霍家老宅改善生活。
刚进大门,在客厅玩堆积木的侄子小韬见他第一句话就问:“小叔你怎么没去季叔那儿蹭饭啊?”
“去,一边玩儿去!”
转头进厨房,正擀饺子皮的蒋妈见他第一句也是问:“哟,又不是大周末你不去找季丫头怎么奔家来了?”
包着饺子的白纯笑问:“CC是不是去相亲没空搭理你呀?”
“至于嘛至于嘛,好像我是专门上她那儿骗吃骗喝的无赖,有这么天怒人怨么?”霍梓漪抓了个西红柿狠咬一口。
白纯和蒋妈毫不犹豫异口同声:“有!”
“你们就只看到我吃她的,知道前儿她怎么爆搓我的么?五斤肥羊肉眨眼全塞她肚子里了。”
“才请人家一顿好意思拿出来说,羞不羞人?”蒋妈揶揄道。
“得,怎么都我没理,我闭嘴成了吧。”狼吞虎咽解决了西红柿,霍梓渐拍手想溜。
蒋妈挥杖拦下,“没带眼睛出门啊?见我们忙也不知道搭把手,当真让季丫头把你宠上天,做起甩手掌柜来了。”
白纯侧退一步让出一个位置,示意他立马上岗。霍梓漪翻白眼,“家里统共几个人吃饭呐,包那么多饺子干嘛?”
蒋妈说:“本来没算上你,不然你现在走人,我们刚巧够数。”
“嘿,凭什么呀?”
“这不是怕累着二爷您呗。”。
“蒋妈,您老言语日渐犀利啊,别在家呆着埋没好口才,跟我上庭打官司挣大钱去吧。”
蒋妈闻言抬起沾满面粉的手去捏他鼻子,霍梓漪敏捷的躲到白纯身后,蒋妈嗔道:“死小子,牙尖嘴利的,把糊弄法官那套对付蒋妈我了呀!”
“岂敢岂敢……”
三人正闹着,外面一阵交谈声,想必男主人霍梓渐回来了,蒋妈连忙烧水准备下饺子。
果然没多久霍梓渐走进来,照例先去媳妇跟前表忠心,拨拨头发,拢拢肩膀,简单随意中满是温馨,霍梓漪别开眼,低头用力和面。
和媳妇亲热完,霍梓渐捞袖子帮手,过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霍大少如今干起家务即主动又麻利,三两下包好一个饺子,样儿虽怂了点,可贵在他有心,白纯浅笑着帮他将破口的地方捏牢实。
霍梓渐越包越顺手,偷空跟弟弟说:“你小子不是见天追着季湉兮屁股后头打秋风,今天怎么上这儿来了?”
蒋妈扑哧一笑,“听见没,所有人都知道你剥削人家季丫头。”
霍梓漪不爽的嘀咕:“还真没完了,算我怕了你们,这儿太挤,我找小韬玩儿去。”
“不用,小韬有闵航陪着,你继续干活吧。”霍梓渐叫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