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修养几天就会没事了…
“陶李,毒玫瑰组织的人已经开始有所动作了,训练那些杀手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我要在最短的时间里面看见成果!”
李言书的眼神之中,爆发出一股杀意,陶李从来没有见过李言书出现这个表情,他…这是真的怒了。
“嗯,我尽量!”
陶李看着李言书,训练杀手,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他没法做到承诺他,不过,他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里面,培训出一批人。
“对了,最近战狼战狼武馆里面,新来了一批人,是朱锡若教官找来的科技人员,配合你完成你当初提出来的那个叫做什么…什么玩意的研究!”
“你是说,飞狼?”
“对,你上次不是说一个人干不来吗?朱教官就搜罗了一下,给你找来了几个帮手,你顺便,带带他们…”
“是带他们,还是让他们来窥探我的研究过程?”
李言书不悦的看着陶李,就这点小心思,他还能猜不出来吗?
分明就是想要对他的研究过程进行窥探,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这其中的核心技术,他又怎么会暴露出去。
朱锡若…实在是老奸巨猾。
“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朱教官对你也不错,就…算了吧!”
陶李也不是傻子,怎么会想不到这一层的关系,可是即便他知道,他又能说什么呢?
朱教官对他恩重如山,一面是自己的兄弟,一面是自己的恩师,这兄弟情义,师徒恩情难两全啊。
不过,他相信,师傅对李言书,也不会有什么坏心思的,他不会对李言书怎么样。
“这件事情,没得商量,核心技术,只能我来完成,至于其他的,他们随意!”
李言书这样松口,算是答应了陶李,陶李高兴的点头,哪怕只是带着那几个人也是好的,这样,他也算是完成任务了。
“啊…”
房间里面,闻人一剑气恼的大喊,李言书立刻走进去,只见闻人一剑捶胸顿足,痛苦不堪的样子,他悲愤的表情,展露无遗…
“行了,你再弄,就把针头弄出来了!”
李言书看着胡乱动作的闻人一剑,他难道都不顾惜一下自己的身体吗?
“是我的错,我就不该把你们牵扯进来,易不顾不该死,该死的是我,是我…”
闻人一剑自责的开口,一开始,他就不应该带着他来到这里,也不会让他陷入危险当中,更加不会让他现在尸骨无存。
他该怎么给他的家里人交代?
他该怎么去谢罪,来的时候说得好好的,易不顾一定会安然无恙的回去,可是现在,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的错啊。
“李言书,我该死,我才最该死啊!”
“闭嘴,不是你的错,什么时候,受害者也有罪了?”
李言书看着发疯的闻人一剑,他的心理,就是太脆弱了,脆弱得好像一个气球一样,一戳就破了。
“我有错,我就不该,不该活着!”
“够了,一个大男人,哼哼唧唧的做什么,有本事就报仇,拿出当初你为母报仇的气势来,没本事,你就离开这里,找个地方龟缩起来。”
看着如此颓废的闻人一剑,经历了两次生离死别的他,有些颓废也是正常的。
“好了,你自己想会吧,我还要处理易不顾的后事!”
李言书说着就要离开了,闻人一剑一剑立刻拉住李言书,把兜里的戒指递给李言书。
“这是他的东西,请你寄给他的家人。”
李言书拿过戒指,立刻点点头,闻人一剑疲惫的躺下,两眼无神,看不到半点的光芒…
等到李言书走了之后,闻人一剑看着放在窗户之处的“爹来”剑,他总有一天,要用那把剑,把不过女人给宰了。
替易不顾…报仇雪恨。
李言书离开医院,去料理易不顾的后事,在医院的暗处,花魁穿着一身护士的服装,带着的护士帽子和口罩,看着李言书等人的离开,立刻压低自己的鸭舌帽,然后,朝着她打听到的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