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吃完这顿有些尴尬的晚饭,张正父女开始询问夜月这趟出去的经历。周红儿为免观铃再难过,把她叫到张小芳的卧室里去陪她解闷,虽然语言不通,但有些事情还是可以意会的。夜月暗自感激周红儿,随即又花了两个多小时详细的把他的经历对张正和张小芳说了一遍。当然夜月仍旧隐瞒了追寻自己身世的事。
经过周红儿的开导,夜月不再像先前那样悲伤,虽然仍感难过,但已平静了许多。反而张正父女却是震惊万分,听完夜月的述说,沉寂了半天说不出话。
“唉……夜月,你不要太难过了。”许久,张正才平静下来,安慰夜月:“他们的仇你也报了,虽然于事无补,但至少可以稍微告慰亡者。再说这些事情谁又能料到呢?不能把过错全怪到自己身上……”
“张叔叔,我明白的,现在我已经好受多了,谢谢您!”夜月感激的道,他不能辜负张正一片苦心。
张小芳本来在默默掉眼泪,替夜月伤心,听到张正的话,才醒悟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应该安慰夜月让他振作起来。忙忍住眼泪,对夜月道:“是啊,人死不能复生,夜月你想开点……事已至此,我们该考虑怎么帮他们完成未了的心愿,这也是我们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了。”
“恩,小芳姐,我会的!”感受着亲人的关怀,夜月心里暖暖的。
知道了夜月这次外出的经历,现在二人把目光转到了观铃身上。同周红儿一样,他们对夜月提及观铃给他解毒的事支支吾吾很感疑惑。张小芳甚至直接问道:“夜月,观铃和你是什么关系?”
夜月犹豫一下,道:“其实我也搞不清楚,她完全是因为被我连累才导致无家可归……”
“我不是问这,我是说……她是否是你的女朋友?”张小芳干脆明说。
“啊?”夜月一愣,忙道:“不是……我只想要照顾她,补偿她,没想过把她当成……女朋友。”
“原来是这样……”张小芳知道夜月在他自己的时代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叫晓晓,虽然不一定能回得去,不过她明白夜月一直挂念着她。所以她相信夜月说的,只是……“但我看观铃的样子,似乎她对你可不是这样想的呢。”张小芳直觉头大。
夜月默然,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还是张正考虑的更周全,他示意张小芳别再说了,对夜月道:“关于你和观铃的问题,以后慢慢考虑,不急。现在得先把她安顿下来,既然她已经被消除了ri本国籍,我向上面报告一下,让她成为中国公民应该不难,这事我明天就去办。”想了下,又道:“这段时间你就陪她散散心,让她别再难过,至于住处,家里还有间空房,收拾一下让她住下再说。”
张小芳插嘴道:“今晚就让她和我一起睡吧,刚来新环境,她可能还不适应。”
“这样最好。”张正点点头,道。
叫出周红儿和观铃,张正要夜月先去洗澡,已经很晚了,要他好好休息一下。等到夜月去了浴室,周红儿才低声对张正和张小芳说道:“我还有件不得了的大事要跟你们讲……”
“什么大事?”见她神sè古怪,张正父女齐问。
“观铃怀孕了!”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