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内疚的情绪从未有过的高涨,张小品看到自己将陆翔升害成了这幅模样,心中早已经后悔莫及,此刻听到陆翔升喊痛,张小品更是觉得自己过意不去。
“陆总!”这一瞬间,张小品终于抵不过心中的懊悔,一把推开大晴拦住自己的胳膊,不管不顾的冲着陆翔升奔了过去。
张小品的本意,是想蹲在陆翔升半躺的沙发边上,以半跪的姿势负荆请罪的,可是却没料到跟大晴的一番推扯之下,当张小品重心不稳的冲到陆翔升脚边的时候,她的薄外套却偏偏带倒了那瓶还未喝多少的香槟酒。
香槟酒瓶,可以算是所有酒类之中,最厚重的一款。
很沉很沉的大半瓶香槟酒,“噗通”一声被张小品刮倒之后,只见酒瓶瞬间倒在了茶几上面。
万幸啊,这么重的瓶子,没有直接砸在陆翔升那刚处理好的脚背上面,只不过昂初好不容铺好的纱布,却再一次被溅出来的香槟酒给彻底溅湿。
就算是陆翔升对于张小品的态度转变,甚至在心中抱持着满怀的柔情蜜意,可是就算再深情的男子,却也经不住张小品如此祸害的吧!
陆翔升只觉得满腔的柔情,直接被突突突直冒的怒火给占据,等到伤口再一次传来了熟悉的、又麻又痒、又蜇又痛的感觉后,陆翔升终于再也忍受不住,对着张小品大吼了一声:“张小品!你是上天专门派来毁我的么!”
这下子,就算是许然,也全然没有了凑上前去帮忙的意思,看到陆翔升的面色恢复如常,变成了往日的冷酷又暴躁的模样之后,伸手搂着大晴,两人无声的默默朝自己的客房走去。
一如那日在家中不想面对张小品、陆翔升、昂初三人剪不断理还乱的局面一般,在走进客房之后,大晴赶忙将房门给上了锁。
“小品……她是故意的么?”在**坐好的许然,忍不住如此问大晴道。
大晴撇了撇嘴,摇了摇头:“小品从大学的时候就颇有杀伤力,方才的那场面虽然惊悚,但却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许然听完,忍不住由衷的对大晴竖起了大拇指:“能够在小品的迫害下生存至今,晴宝宝,你真是我的偶像。”
大晴瘪着嘴,装出了一副苦大仇深的委屈样子,然后对着许然的胸口,便扑了过去……
客房里虽然是一副两情缱绻的场面,可是客厅里,却再次恢复到了方才的肃杀场面。
只不过这次露出杀气的,却换了一个人。
陆翔升呲牙咧嘴的吼着张小品:“你给我过来处理伤口!”
张小品赶忙唯唯诺诺的上前。
这次昂初却没有加以阻拦,反而坐在了一旁单人座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观看着陆翔升的惨状。
正当张小品小心翼翼的帮陆翔升用酒精棉球再次擦拭伤口上的香槟酒时,昂初却忽然对张小品大声说道:“小品!嫁给我吧!”
专心致志的张小品,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得浑身一僵,正在轻轻拿着酒精棉球的手,也忍不住瞬间失了分寸。
陆翔升再次一阵哀嚎。
还未等张小品回头质问昂初,昂初却已经腆着脸笑道:“我错了小品,我不该胡说的。”
张小品这才转过身去,再次帮陆翔升处理了伤口。
“咱们应该先交往再结婚才对!你说是不是!小品!”
张小品刚转过身,昂初就再次大声对张小品说道。
张小品再次被吓得蓦然一惊,陆翔升又一次哀嚎出声,昂初赶忙诚恳道歉。
虽然知道昂初是故意的,可是自顾都已不暇的陆翔升,哪还有精力去指责昂初。而张小品虽然也知道是昂初有意闹自己,可是他说出口的话,却偏偏总有一种捅自己心窝子的感觉。
“冷静!张小品!冷静!人家有老婆!还有俩!并且人家还是王子!你高攀不上的!”默默在心中对自己喊话,张小品的手却再次失去了分寸。
陆翔升继而哀声痛嚎,昂初却在一旁笑道:“这次可不怪我哦!”
是啊,明明昂初没说什么,张小品的心怎么就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