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常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看来有些事情真的是听听就罢了,那些听起来很美的东西,有时候,也仅仅只是听起来很美而已吧。
“小品!你可回来了!中午我就去机场把昂初这家伙给接回来了,可是他说今天是文丹与咱们签合同的时间,为了怕耽误到你的工作,所以就没让我第一时间去通知你。”走进门的许然,怀里正抱着一台笔记本,虽然脸上有些疲倦,但是在看到大晴之后,这家伙的眼睛便立刻射出了耀人的光芒。
对许然来说,大晴在哪,哪里就是发光的。
这一点,简直毋庸置疑。
而张小品看了一下双眼发光的许然,却转头对昂初问道:“既然你知道今天是摄政王大叔到访东国的日子,那你怎么不去跟他见上一面呢?你出门时是不是惹你老爹生气了。”
在听到摄政王大叔这几个字的时候,昂初的脸色明显有些凝重:“小品,今天文丹到访的人当中,我的父王也在此列么?”
张小品回想着白日里被摄政王大叔逼问的情景,立刻心有余悸的点了点头。
“怎么?昂初你难道不知道你的父王要来东国的事么?”八卦之心熊熊燃起的大晴,忍不住对昂初问道。
昂初摇了摇头:“我以为在我失去了王子的头衔之后,父王会让嫡亲皇室的其余成员过来签订合同,想不到他竟然亲自来了……”
“话说……你说的到底什么意思?”大晴再次好奇的问道:“难道你现在已经不是王子了么?”
这句话,张小品从刚才就想问,听到昂初刚才所提及的事情,有句话却不得不让张小品十分在意——我已不是王子了。
这是昂初话里面所透露出来的意思,张小品十分困惑的是——难道王子这种头衔,也是可以“辞职”的么?
并非是张小品贪图昂初那尊贵的身份,只不过在此刻听到昂初说自己“不是王子”了之后,是谁都会是忍不住仔细询问上一番的。
好在大晴替她开了口,不然以张小品那温吞的性格,恐怕还不知道要憋到什么时候才敢跟昂初问个究竟呢。
昂初听到大晴的问题后,轻描淡写的点了点头:“在我放弃了自己的婚姻关系之后,就表示我曾经所建立起来的社会地位也随之**然无存,即便是我的父王,也不能以权谋私,用他的权利来为我保留王子的头衔,国会方面,父王必须给予其一个合乎常理的交代……不过话虽如此……”
昂初忽然顿了一下,脸色也随之更加不好看起来。
“这次却是我父王主动废黜了我的头衔……唉,不说也罢。”
“别啊!”大晴正听的惊心动魄——此刻昂初所讲的,可是关乎一个国家的王位之选,若是这样一知半解的停了下来,那还不如直接让大晴憋死算了。
说罢,大晴求救似的看了一眼张小品,张小品犹豫了一下,却还是终于开口说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想知道。”
昂初闻言,这才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父王本不同意我的离婚提议,并且警告我胡闹也要有个限度,喜欢一个女人,直接娶回家就算了,又何必为了一个人,而放弃了两个人。”
张小品默默缩了缩脑袋,不敢吱声。
“可是当有人告诉了我东国的风俗后,在我得知了小品你所接受的教育与环境是何种状态之后,我便觉得,用文丹的标准来要求你,实在是太过残忍的一件事。”
“我宁愿自己为了你改变,去接受东国的社会观念,也不愿意让你因为文丹的风俗,而受一丝委屈。”
“我知道自己做不出强迫你做出改变的事,所以我只能让自己去适应你所身处的环境。”
“小品,我要让你知道,你在我心中,早已超越了一切。”
“我什么都可以放弃,唯独你,我却如何都放不下。”
“我不愿放下,也不肯放下。”
“小品,希望你能原谅我的任性。”
因为……我已一无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