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摆在眼前,民政局的资料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的写着,张小品的配偶,就是他陆翔升!就算昂初已经加冕成王,可是却也没有这种指鹿为马的权利吧!
新闻发布会的会场之中,刚才提问过的记者,立刻向自家跟陆翔升、张小品这条新闻线的同事发去了信息——张小品和陆翔升,究竟有没有夫妻关系啊?
而对方也很快的便回来了信息——时间太紧,根本来不及去民政局一查究竟,不过有知情人士,信誓旦旦的拍胸脯保证陆翔升跟张小品早已领证了,但是空口无凭,暂时也没人找到确凿的证据。
这下子,全场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刚才积极提问的几位记者,也同时没有了声响。
昂初看到此情此景,顿时知道,自己这一招险棋,真的是走对了。
昨天晚饭的时候,昂初在跟自己的父王打过去“愿意继位”的电话之后,重新恢复了王子身份的他,就开始动用各方关系,去调取S市民政局之中,那份关于张小品和陆翔升结婚的文件。
可是不管昂初再怎么努力,可是那份保存在政.府机关部门的文件,却是怎样都无法取出。
一直到了半夜,才终于有人对昂初报告,说实在没有办法搞到这一份官方文件。
于是昂初便转而改变了思路——既然自己拿不到这份文件,那么就表示别人也绝对无法将其弄到手。就算是想要从官方渠道取得这份文件的话,那也要等第二天,民政局的人员开始正式上班才能走正常程序。
所以昂初才在如此紧迫的情况之下,对自己的婚事以及继任王位这件事,抢在民政局还未开门之前,一大早的时间进行新闻发布会。
他算准了此时此刻,绝对没有人能够拿到切实的证据,来证明张小品跟昂初的婚姻关系,那么也就是说只要在上午八点半之前能够将张小品与自己的婚事公诸于众,那么这次的计划,就绝对能够成功。
会场之中,媒体区内,其中一个记者终于还是忍不住,再次扬起了手来,在得到了新文丹王的示意之后,才慢慢的站了起来。
“文丹摄政王陛下,据本台收到的内部消息,确实有知情人士十分笃定的告知本台记者,张小品小姐与陆翔升先生的婚姻关系,绝对属实,所以请问昂初陛下,您单方面提及的与张小品小姐的婚约,又有几分可信度呢?”
站在昂初身后的大晴,忍不住默默嘟哝了一声:“刁钻!”
许然则赶忙用手抚了抚明显有些不爽对方记者的大晴,用眼神示意大晴先不要轻举妄动之后,两人便再次安静了下来。
而面对这个记者的刁钻问题,昂初却只是优雅的微微一笑:“请问这位记者朋友,你是哪家媒体公司的呢?”
提问的记者忽然一愣,然后有些怯懦的报出了自家媒体的名号。
这家媒体其实在国内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公司,但是跟一众从以前就活跃到现在的媒体公司不同,这家媒体是在2000年之后,才逐渐发展起来的新兴媒体,并且业务导向也一直以网络通路为主,所以这家企业聘请的人员,也大都是从业经验不超过二十年的“年轻记者”。
记者的年资,就代表着本身的资历,在传媒行业,待过越久,就表示个人资历最丰厚,这种主要看人脉的职业,自然是资历越丰富越好。
而年资可靠的记者,大都是被几家自身媒体公司所笼络至今,所以即便近年来以流媒体为代表的新兴媒体正在飞速发展,可是所招聘到的人才,却依旧不如传统媒体之中的人员有资历。
而记者与记者之间的差距,就表现在现在这种情况上面。
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可是跑惯了国际线的资深记者们,却非常知道到底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有些问题,就算再有新闻价值,可是也要看询问的对象是谁。
而这位刚刚成为一国之主的新王,明显就不该是被问这种问题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