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付出,或许陆翔升不及昂初,可是论爱她的心,此刻的陆翔升却是不输任何人。
在那个会场之上,陆翔升接下来所说出的那一席话,已经足够让所有人动容,可是那种刻骨铭心的情话虽然被全世界都听到了,可是偏偏传不到张小品的耳朵之中。
张小品在他开口之前,就已经亲手将电视关闭。
她不敢再听,更不忍再听。
因为张小品知道,若自己再听他多说任何一个字,那么心中早已筑好的墙壁,便要彻底决堤。
她不能爱他,只因她已不能再辜负昂初。
做人不能坏了良心,有一个无条件对自己付出这么多的男友在,就算张小品的心再乱,却也不允许自己再一次的背弃昂初。
那个处处为她着想的男人,早已对她付出了太多,面对昂初无条件的奉献,张小品从很早之前,就认定了自己这一生,注定是还不完他的债了。
扪心自问,张小品真的觉得自己对待昂初的心意,几乎比不上他待自己的十之一二。
在这段感情之中,张小品只能学着更用心的去爱他,可是不管张小品怎么努力,这场关于爱情的竞赛,昂初却是一直遥遥领先在前。
情债——易欠,难还。
似乎从很早很早开始,张小品就已经彻底还不起昂初的那份痴情。
所以她只能更加努力,更加用尽全力的去爱他,去偿还。所以,在这种时刻,张小品决不允许自己动摇。
因为若是动摇了,那便是万劫不复。
一辈子都还不起的债,一生一世也爱不到的人,爱不到的终归是虚无缥缈,而还不起的却已经近在眼前。
不管用理智、用智商、用情商、用脑子、用心绪、用身体还是用任何东西去衡量,昂初都是张小品唯一的选择。
唯一,也是不得不去的抉择。
面对待自己这样好、这么无微不至的男人,其实张小品早已认命了。
虽然她的生命或许再也不能向自己最开始憧憬的那样——平淡,普通。可是即便是人生已经偏离了预想的轨道,但是最终还是要选择一个方向,一个目标,无怨无悔的走下去。
在终点的尽头,虽然一直有两个人在等她,可是张小品从一开始就决定了,那个能够陪她从终点出发的男人,只有昂初一个。
做人不可以贪心,不可以泯灭良心,不可以欠别人太多,也不能够太肆意妄为。
人,从来不是为自己而活的。
在这一刻,张小品却突然理解了陆翔升从小到大所都在面临的苦衷。
人……从来都不是为自己而活的。
张小品默默叹了口气,却忽然听到了手机中传来了一阵短消息的铃声。
“小品,对不起,祝你和陆翔升幸福。”
发信人——昂初!
就在张小品惊骇莫名的将手机拿起时,在同一时间,S市市郊外的一个庄园之中,就在那典雅奢华的客厅之中,有一位年逾六十的老人,忽然倒在了百寸的液晶电视之前。
在听完了自己儿子在电视中所亲口讲出的那番话后,大受刺激的郑雅蕾忽然觉得脑袋一片眩晕,一种无力感从颈部逐渐向全身发散,接着还为来得及喊人,就已经人事不知的倒在了地毯之上。
一切发生的极快,旁边的管家甚至还处在因陆翔升而惊讶无比的情绪中没有缓过神来,就看到了自己服侍了多年的陆夫人,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急救的电话很快从庄园内拨出,不过是S市市郊到S市市区的距离,可是接到电话的医院,却依旧以最快的速度派出了救援直升机。
郑雅蕾的病状,是因刺激而发生的,所以大约能够判断出来是精神状态不稳的情况下,所引发的脑血栓一类的症状。
这种病症有着所谓的黄金救援时间,越早救助,之后恢复的几率就会越大。
若是一般人等,在发病后也是能等的上救护车的到来的,毕竟S市市也就这么大,急救中心就近派遣的救护车,大约是能赶上脑血栓的黄金救援时间,可是由于郑雅蕾的身份特殊,加上原陆集团跟各大医院都有过科研共享的项目,所以接到电话的医院,自然要以超乎常人的规格来对待这次的急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