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开会!”孙中海出口想说孙吉两句,可惜话还为出口就被孙吉给挡回来了。孙吉冷冷说完,拿起办公桌上刚刚苏妮整理的文件径自走出了办公室。
“呜呜……老公、你看、你看小吉他……嗯、我不活了、他现在就这样对我们,将来、将来要是你有个什么事我和薇薇可怎么半呀?”杜兰馨说着不管不顾地哭了起来,完全无视了此刻是在公司里。
“行了,你就那么盼着我死吗?薇薇的事情我这不正要给小吉说吗?”对于杜兰馨无视场合的胡闹,孙中海严厉出声,话刚说完就猛烈地咳嗽起来。
“爹地!”
“老公!”
孙雨薇和杜兰馨见了都慌忙过来为孙中海捶背,只是两个人,前者孙雨薇是出于真心、后者杜兰馨面上笑着心里却巴不得孙中海早死、要是孙中海死了,那么她在一次孙中海情动时缠着孙中海立下的遗嘱给孙雨薇孙氏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可以生效了,这样自己就无后顾之忧了。这样想着,杜兰馨恨不得现在就把孙中海给弄死、然后再嫁祸到孙吉身上,就说是孙吉给气死的。计划非常完美,杜兰馨紧握了握拳头,伸手正想掐断孙中海赖以呼吸的氧气袋时。办公室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了,紧接着一位医生护士走了进来,杜兰馨被迫中止了自己的计划,眼神里闪过不甘。
孙吉借口让苏妮去找程洋到办公室其实根本不是谈什么公事,他只是打开电脑屏幕让程洋和自己一起观看办公室里切换过去的视频。程洋是他父亲的得力助手、通过这几个月的观察,孙吉发现他并没有好和杜兰馨同流合污、所以想将起拉过来成为自己的左右手、毕竟做为特助、跟在孙中海身边数年,他对公司的事情比自己要了解的多。
会议室里程洋站在孙吉的身后迟迟不见孙吉说话,只见孙吉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里正哭哭闹闹的总裁一家、程洋站在身后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刚开始低着头装作无视,但是人都是好奇的,站了大约五分钟,程洋发现孙吉将短短几秒钟的视频反反复复地播放了数十次之后,终于人不住了,满脸好奇地盯着那视频画面,看着孙吉倒退倒退再倒退、回放回放再回放,特别是有关杜兰馨的画面,孙吉看得格外仔细、连杜兰馨一丝一毫的表情都不放过。
终于将刚刚视频里的画面杜兰馨瞬间改变的脸色看得真真切切了之后,孙吉突然合上电脑猛地转头去看程洋,见程洋正目视着合着的电脑一脸惊愕。
“程助理,你怎么了?”
“我、没什么?”视频里杜兰馨突然变得狰狞的脸和下意识的动作,程洋看得真切,但是想到这是孙家的家事、他又一时拿不定孙吉的用意,慌乱应道。
“是没什么吗?还是程助理看到了什么不好说,据我所知程助理可是我父亲一手提拔起来的,听说当初你上学的时候……”
“我当初上学的时候,家境贫寒多亏孙董事长资助、这么多年来也都是孙董事长亲自教导、程洋有今天的成就离不开孙董事长的栽培。”不待孙吉说完,程洋就开口真诚说道。
“好、既然程助理不是外人,那我就明说了。我父亲这次突然住院不是天意而是人为、有人对他的身体动了手脚,这也是我留下来接管公司的原因。我想问问程助理、我父亲可对某些人有过什么承诺、比如遗嘱什么的?”对于杜兰馨害自己父亲的动机,孙吉百思不得其解。按说自己的父亲活着,杜兰馨母女吃香喝辣、应该是不会盼着父亲去世的。要知道父亲去世,公司易主、最吃亏的是她们母女、可是这个女人却一心盼着自己的父亲死,孙吉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遗嘱,他觉得自己的父亲一定是对杜兰馨有所承诺,并且这个承诺是死后才能履行的。而自己现在去问病重中的父亲遗嘱的事情显然是不合适的,所以他才找到了程洋。
“遗嘱、总裁你是说遗嘱!”提到遗嘱,程洋显得很吃惊。
“对、遗嘱!只有遗嘱可以在我父亲去世后履行、才使某些人一心盼着我父亲去世。”
“这……”听到孙吉的话,程洋的脸色变得难看了,遗嘱,孙中海确实立过一份,当时他也在场、他记得那是一年中秋、一家团圆的日子,孙中海跟孙吉和孙雅芳打电话回来吃团圆饭、可两人都不回来,觉得家里太冷清、孙中海就喊了独身的程洋一起去过节。当时几个人喝酒谈天,情到浓时、杜兰馨对孙中海说了一些自己重要场合只有自己陪在孙中海身边、以及只有自己在乎他、全心全意对他的话,说道孙中海感激流涕的时候又嘤嘤哭了起来,说她们母女只有孙中海一个人,若是将来无依无靠了该如何是好。见到杜兰馨委屈,孙中海拥着杜兰馨离开了,再出来的时候,就说要立遗嘱、那遗嘱还是孙中海口述、程洋起草的那、第二天也是程洋和孙中海一起拿着遗嘱去找的律师。只是他没想到那个平日温柔如水的董事长太太竟然如此心狠、刚刚他还纳闷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但是此刻经孙吉指点、他已经明白所有了,心底甚是不安。
“程助理想起什么了?”观察着程洋的脸色,发现他隐含的不安之后,孙吉徐徐出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