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倍感沉重,却又莫名其妙地动不了。
这种感觉太过痛苦,才几秒钟过去,他的脸上就流出了汗。
杜非羽笑着松了手,冯柳的身体才恢复如初。
一切都跟幻觉一般。
他哪里想得到,杜非羽刚刚试了“沉”字诀和“定”字诀,稍稍地玩弄了他一把。
冯柳只当是自己身体出了问题,不过他很庆幸,自己没有完全失态。
但是下马威不成,面对杜非羽的心理优势倒是一下子弱了三分。
他扭了扭手腕,笑道:
“我的糖水粥铺代表的,可是全新的经营理念。老杜啊,希望你接下来有好生意吧。”
杜非羽叹了一口气:
“现在的年轻人,说话已经都这么不考虑后果了吗?”
……
不过冯柳这个店长虽然年轻,但是他说得也确实没什么问题。
他的糖水粥铺是大工业时代的产物。
灌装粥,千锤百炼的多种口味,保证各种群体的喜欢。
可爱的甜点,估计让秦晓月看到了她可以高兴得再摔一次。
而且他们还卖奶茶,这种成本低廉,口味却很讨喜的流行产品。
可以做早餐,但是不仅仅是做早餐。
杜非羽觉得棘手了。
他终于还是上楼去找了阿白。
阿白自从上次晓月来了一次,似乎就不太去挑逗他了。
现在睡觉,也是抱着那只海鲸鱼。
“找我干嘛?”
阿白揉了揉眼睛,在海鲸鱼后面看着杜非羽。
声音清澈,却带着种干脆的冷淡。
“出大事了。我们隔壁又开店了!而且……是一家糖水粥铺!”
“糖水粥铺?我没概念呢。”
阿白无趣地动了动耳朵。
“就是……那种卖粥,卖甜点,卖奶茶……总之,卖的东西和我们有重叠!会分掉我们的利!”
杜非羽说道。
“那和我们做的东西完全一样么?”
阿白回答。
杜非羽愣了一秒。
“不太……一样吧。”
“那你担心什么?”
她淡薄地掀开被子起床,轻轻地把睡裙落下的肩带挑起。
“别误会了。我可不想提醒你,只是隔壁多了家24小时营业的商铺,很影响奴家的睡眠呢。”
杜非羽心里乐开了花。
这只狐狸,看来早就趴在楼上偷偷地听完了楼下的对话。
“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