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把阿白围了个圈，钱师傅派来的人被很快赶走。
众人暖心地安慰着阿白，说着许多想让阿白开心的话。
阿白只是低着头，保持着可怜的样子，应承着众人的关心。
杜非羽不禁扶额，这“狐媚”二字，真的是名不虚传。
别人的好意关心，阿白才不舍得回绝。杜非羽心想，这死狐狸，心里大概已经乐开花了吧。
不过群众基础拿下来了，接下来只要用心经营就好。
杜非羽一边想着，一边配合着阿白，表演视而不见。
……
时间剩了一个月，现在还要跟着扣掉两三天。
少了焰火，虽然烤串好吃，但缺乏了抓人眼球的事物，就满足不了顾客们的期待。
有些看过朋友圈的，慕名想来夜市参观的人，要看的是表演，要吃的是看完表演之后的烤串，而不仅仅只是那几个串。
几天下来，杜非羽的营业额不高不低，大概就是四五百串，多的时候也有六七百串。
这要放到半个多月前，刚来夜市的那时候，杜非羽肯定是喜出望外。
但是现在距离和秦操约定的时间已经很短了。
自己又花光了所有积蓄，又负了债，几乎是从零开始。
如果不够爆炸，没有爆炸性的销量，这个赌约是不可能完成的。
杜非羽一般烤着串，一边想着表演的新花样。
这几天李牧白听了他的要求，出去调查钱师傅。因此这摊位的生意，就全部由他和阿白照料。
李牧白一直没有消息，直到一天晚上，他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了杜非羽的面前。
“怎么回事啊？这抖大晚上了，怎么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两人见面，杜非羽按惯例把李牧白吐槽了一番。
李牧白呵呵一声：“这哪是没睡醒，这是困好不好？你们这些小商小贩的，妈的，简直违反人类的生物钟……”
阿白听得笑了：“李公子还有晚上犯困的时候？”
李牧白打了个呵欠：
“这不是灵气上次用得太多了嘛，不然咱们这种半仙半人的家伙怎么可能犯困……好了，废话不多说，是这样，我摸到钱师傅他们家的底细了。”
“哦？是他们家老婆很好看吗？”
杜非羽冷不丁地皮了一句，遭到了李牧白和阿白两人的白眼。
李牧白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我调查了一下，他们用的猪肉和油，都有点问题。我跟着他去到一个作坊里，那作坊，味道真大……等收摊了，你们可以随我一起去看。”
杜非羽点点头：
“可以。我们再确认一下，总是好的。”
几个人忙到半夜，收了摊，放了东西，跟着李牧白前往目标地点。
目标地点在城北区。
杜非羽越走越感觉不对劲。
他觉得，怎么这条路我好像有点眼熟？
走到一处路口，李牧白指着前面的一个岔道说道：
“接下来要走进去，往左拐。”
杜非羽马上应道：“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走到一条小巷？”
“……对啊。”
李牧白见杜非羽竟然认识路，觉得有些奇怪。
![犯上[娱乐圈]](/thumbnail/2JsngmbLa28Hj8zhkTFR7Iz5YwkY6RNKcRkZCRg0m08.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