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当年杜非羽费尽心力研究出来的法阵。
他把两仪法阵一亮出来,对于躲在暗处那些鬼鬼祟祟的家伙来说,无疑是一种非常有效的示威。
杜非羽聚精会神地写完最后一笔,长舒了一口气,去到桌面上泡茶。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阿白,那天你和李牧白出去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啊?你是说他抱了我这件事么?”
阿白微笑着回答道。
杜非羽手里的茶杯“咔嚓”一声脆响。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我说的是那天你们和魔宗交手的事情。难道……没有发生吗?”
杜非羽想了一会儿,面不改色地说道。
阿白两只耳朵和被窝里的大尾巴瞬间耷拉了下来,一副非常无趣的表情。
“你怎么都不生气呀?”
“关键在你不在我,我为何生气?”
杜非羽不为所动。
和狐狸相处,就必须扛住这种甚至是有点过分的戏弄。
“白十七,汇报情况。”
“是,宗主。”阿白很不满意地撇撇嘴,嘟囔道,“你还真是心大……”
但她仍然乖乖地把事情讲了个清楚。主要讲的,就是被伏击的事情。
杜非羽一边听完,知道事情和自己心中猜想的差不太多。
“你回来以后功力损耗得很厉害,真的只是破解幻阵的副作用吗?”
杜非羽有些怀疑地问道。
“唔……”
狐狸托腮沉思了一会儿。
“我觉得不仅仅是。”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继续说道:
“我的这里,可能受到了某种幻术的刻印。”
“刻印?”
“是的。咱们狐族的幻术之中,有一种方式可以不着痕迹,却潜移默化地改变对手。那种方式,就是刻印。”
杜非羽皱紧了眉头。
这种名为刻印的幻术,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称之为心理暗示。
也就是说,这个刻印很可能出自印光之手。
印光借助这种暗示,轻而易举地逃过了阿白的感应,进入到了早餐店内。
那……这种刻印,这种暗示完全可能一点点地渗透进阿白的思维,在她某日虚弱之时,完全夺取她的意识!
杜非羽的背后流出了几滴冷汗。
“有办法破解吗?”
连阿白都中了这招,杜非羽开始觉得,二十三将当中藏龙卧虎,自己三成的功力,怕是不太够用。
“暂时没有。”阿白摊了摊手,“因为感应不到它的存在,所以……只是可能存在而已呢。”
“这……”
杜非羽眉头紧锁,但阿白只是自信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