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白推开已经破破烂烂的大门,后者哗地一声倒在地上。
“事出紧急,我直接把剑扔过来了。看这样子,应该是没有砸偏。”
杜非羽抱着阿白冷笑道:
“我跟你说有急事,你跟我说忘了带剑。现在房子被砸成了这样,不知道要赔多少钱?”
“拜托,带着剑我连地铁安检都过不去的好吧?”
李牧白烦躁地把剑拿走。
“反正从我每个月拿的钱里面扣吧。”
“你说的?”
“我说的。”
“那就好了。”杜非羽转怒为喜,“正好这段时间要建立公司,我们亲兄弟得明算账,账目什么的,得完完全全分清楚了。”
“又是那个什么疏律师跟你说的?怎么专门搞这种离间的把戏!”李牧白不爽道,“你就等着我这句话,对吧?”
还没等杜非羽说话,这怪物突然复活了一般,怒吼一声,挣碎身体,不顾一切地向着外面冲去,瞬间消失不见。
而那个久久未开的房门也有了响动。
一个头发凌乱的眼镜书生,带着和外表不符的邪气,站在晓月的身边。
他是潘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