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讲,但杜非羽并非不知道这招的厉害。
他早在半年多前就谋求转型,否则也不会有极道小店的出生。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转型期即将完成,安定性却被破坏了。
魔宗在暗,自身在明的日子不可持续。
杜非羽沉思良久,看着房间角落里的那个手牌,想到了当时在美术馆前莫名出现的那个场面。
神出鬼没的李牧白……
杜非羽想到了一个关键的联系!
只是现在时机是否成熟,这样的底牌能不能启用,还得问问那个底牌经营者的意思。
……
李牧白也看见了新闻。
于是他拿起剑鞘,并未出剑,便结束了一场厮杀。
血腥尚存。
只是和人类的味道不同。
他坐在桥下,人在水边,剑在水里。
“你竟知道我在这里。”
他抬头看桥上的那个人。
“我当然知道。”
杜非羽轻跃下桥,席地而坐。
“我需要你的帮忙。”杜非羽在原地画了一个结界,“必须主动出击了,你的内线能用吗?”
李牧白瞪了杜非羽一会儿,好像在寻找这句话的头绪。
“白十七告诉你了?”
杜非羽略有异色地一笑。
“好吧,现在我知道阿白也是知情人了。”
“你猜的?”
“不然?”
杜非羽深吸了一口气。
“能找到是谁在郑老板背后吗?这一系列事件肯定是有人在捣鬼,否则就郑百强那胆子和格局,是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
“内线说,魔宗现在分了两派。其中人间道虽然表面奉承,实际上是很想动手的。”
“人间道……”
杜非羽心里一惊。
已经可以涉足六道之间的情报,看来这个内线的段位也不太低。
不过他知道多余的事情就不应该多问。
“有办法稍微摸清这个人间道的底吗?”
“你想做什么?”
“我?”杜非羽一贯清雅的表情终于显示出了几分冷峻的意味。
“他很想动手……那便动手。不必他们来找我们,我们便亲自找上门去。”
李牧白好像看到了一个怪物一样的震惊,但片刻之后,得意的笑和期待取代了这样的表情。
“三天后桥头见。”
……
“晓月,让员工们都休息两天。你也要待在家里,这两天哪都不要去,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