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洋夜市的摊位杜非羽卖出了十万元。
这象征了某种生活的结束。
只是好巧不巧，杜非羽想找阿白的时候，总是会错过见面的机会。
阿白不知道闹了什么别扭，看见杜非羽都是低头就走。老杜终于是没忍住，先拽住了狐狸。
“你干嘛？”
狐狸没好气地问道。
“我不让你走。你再走就又见不到你了。”
杜非羽根本不说明理由。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心中的坚冰就渐渐缓释。
真是千言万语都抵不上一次拉手。
“您要没事的话，是不会来求我的。”
阿白有些赌气地说道。
杜非羽摇头道：“就是想聊聊。”
阿白安静了下来，一双眼睛很奇怪地端详着杜非羽。
“你是还是老杜吗？”
杜非羽没有理会阿白的讥讽，拉着阿白坐在桌前，然后泡起了茶。
阿白似乎还想挣脱，但是杜非羽力气比她大，硬生生地就把狐狸留在了身边。
“最近在做什么？”
杜非羽问道。
这本来是不会出现的问题。
“单子做了两个，衣服卖了一套，布包出了一个系列，净赚差不多有一万多块钱。”
阿白的业务已经渐渐地做起来了。
“而且这几天……你都没有关注一下我的视频么？”
杜非羽心中略微一惊。
之前就有过说法，但没想到阿白已经做到了。
他点开软件，看到那个白色狐狸头像下面，放着一个五分钟的制衣视频。
做的是一条普通的花边裙子，剪辑很简陋，配乐也相当违和。
肉眼可见的新人作品。播放量只有惨淡的200。
看来阿白这几天不太好受。但阿白却是轻描淡写地表示万事开头难。
“我觉得你可以稍微转换一下心情。”杜非羽开始旁敲侧击地说道。
“你终于开始切入正题了。”
“你想玩一玩占卜吗？那帮学生的把戏，但对于自习室来说应该会是非常好的经营手段。”
“想让去做老巫婆么？不好意思，这年头神婆也要给工资的。”
“那……”杜非羽眼睛转了转，“一家店，怎么样？”
阿白差点没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
“你……你这价码开得有点大。”她擦了擦嘴巴，“大官人，咱说句实在话，奴家的价格没有那么贵。”
“好礼相送，不要拉倒。”
杜非羽终于把阿白钓上了钩，当然要来一波欲擒故纵。
阿白果然还是吃这一套，但是她仍然心存疑惑：
“我说老杜，您哪来的这么多钱？我们现在欠了多少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