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手上斑驳的淤青和伤口,那估计是所谓父亲留下的痕迹。
“那等一等,我得酝酿一下。”
她把头发撩到耳后,深呼吸了几次。
“说实话,和救命恩人做这种事情总觉得很奇怪,而且还是你这种禁欲自然系的,确实有点少见……不过也是一种体验。”
她好像是在鼓励杜非羽,又好像是在鼓励自己一样。
她把双手放到了杜非羽的领口,杜非羽却是后退一步,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轻轻拉了下来。
后背是书架,杜非羽已经不能再退了。
“你不要害羞,交给我就好……”
夏依婷的眼神迷离,戏语呢喃。
而一条手臂却再次把她和老杜隔了开来。
她转头一看,发现白十七已经站在了他们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