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常安有点慌,厉声警告:“顾南宸你别乱来,我今天不舒服!”
顾南宸眉蹙得更深,疑惑:“好几天了,不是过去了吗?”
话说着,手钻进被子里,沿着光滑的腹部向下移。
夏常安用力蹬了他一脚,拿眼睛瞪他:“你要是再不顾我的感受……我现在就回羽薇那里住。”
俩人僵持了几秒,最终是顾南宸败下阵来:“怎么还拿回娘家威胁了?还在为房子和车子的事情生气呢?”
夏常安瞪着他,没出声。
顾南宸难得好声解释:“瞒着你是我不对,当年是我欠她的,只是补偿而已。”
“你欠她什么?”夏常安问。
顾南宸沉默片刻,没出声,显然这个问题让他难以开口。
夏常安暗笑自己愚蠢:“算了,我也不想打听你们的事情,离婚后跟我也没关系。你松手,我去客房睡。”
顾南宸不松手,回身关掉灯,把夏常安摁进被子里躺好。
“你别动,我不碰你。”
夏常安挣扎的动作停住。
“妈在呢,你睡客房她肯定起疑,有她在,有的是办法搅你离不了婚。”
夏常安闻言,彻底放弃了挣扎。
黑暗里,男人气息炙热喷在她的耳郭,夏常安往一边躲了躲。
可躲得过上面,没躲过下面。
大腿紧贴着的滚烫,烫得她心烦意乱,睡不着。
“你能不能消停点?要不就离我远点!”
顾南宸搂着她腰的手不松,反而更紧,嗓音嘶哑:“你别乱蹭,他一会就消停了。”
夏常安无语,还怪她了?
有些心力憔悴,在梦里也是兵荒马乱……
她梦到,正在行驶的车子,突然刹车失灵。宫羽薇急转方向盘,躲过了迎面而来的大卡车,却直冲进了河里。
死神来临的那一刻,是妈妈抱住了她。
梦里,入目的画面不断切换。
是满屏的血色;
是妈妈被盖上白布时苍白的面色;
是那个男人头也不回的抛弃;
是外公外婆痛失爱女,急火攻心时的轰然倒地。
一场车祸,她失去了血脉至亲,失去曾许诺不离不弃的爱人,最好的朋友失去了站起来的能力。
只有她是好好的。
为什么只有她是好好的?她宁可躺在那里的是自己。
自那之后,长达两年的心理治疗,抑郁几乎让她窒息。
心口像被大锤重重砸着,闷得难受。夏常安从噩梦中惊醒,捂着胸口不断深呼吸。
脸上有异样,她抬手一摸,是湿的。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夏常安庆幸这个样子,没有被顾南宸看到。
她起身去浴室,洗去一身冷汗后出门。
刚走到楼梯,楼下就传来了交谈声,夏常安停住了脚步。
“我听说,你给白舒敏送了一套房和一辆车。你想干什么?”
顾南宸问:“谁跟您说的?”
顾小鱼义正言辞:“我说的。哥哥对坏女人好,嫂嫂不高兴了。”
顾南宸的态度像昨天一样,企图息事宁人,什么也不愿多说。
“这事我有分寸。”
陈素冷哼:“我劝你,不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常安不说不代表她好欺负,自己的丈夫给别的女人送房送车,这事搁谁都不能高兴。她闹才好,怕的是她现在这样,不吵不闹。”
顾南宸想起自己憋了一晚上的火,突然发笑:“您怎么知道她没闹?她只是在您面前没脾气。”
“有脾气就好。”陈素嗔了他一眼,又问道:“你跟妈交个底,你当年跟白舒敏到哪一步了?男女之间的事情究竟做没做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