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自己满意的答案后,铁欢妍咯咯笑了。
这一笑,倾国倾城,美艳不可方物,胸前丰挺的高耸不住地颤动。
铁欢妍戴上墨镜发动汽车,一个转向往停车场的出口驶去。看到挡在出口前的横栏,铁欢妍眉头微皱,不过还是耐着性子停了车。
横栏旁边的收费窗口伸出一只手来,“请交费。”
铁欢妍放下车窗想都没想随手丢出一张百元大钞后就踏住油门又向前行驶了一点距离,就等着横栏打开后直驶出去。
“对不起,小美人,”一个有些猥琐的男人从收费站窗口深出头来,“还需要你的停车卡,要不然你可出不去。”
听着猥琐男有些轻佻的话语,铁欢妍被激怒了,她一抬手一个耳光向男子打去,瞬间男子半边的脸当场就被打肿。
此时她按动控制盘的一个开关,一道带尖刺的铁栏从车前下面自动升起。
铁欢妍一脚油门直接撞开出口的横栏向市区内驶去。
“快来人呢,打人了,还损坏公物,打给交通部门截住她。”猥琐男捂着半面脸从收费站里跑出来喊道。
听到喊声,收费站的其他人员赶了过来,一个光头大耳的老粗说道:“我靠,打人还闯栏。我大舅哥在前面的岗上执勤,我马上打电话,把这车截住。”
“放心,不罚她个几万块再把她整到拘留所去,他妈的咱们在火车站这以后就白混了。你记住她的车牌号没有?”
猥琐男一边捂着肿脸一边说道:“好像是都v01什么什么,后面的号没细看,不过红色的宝马好认。”
少女自问自答后,轻声笑了起来,脸上多了几分少有的天真烂漫。
原来少女的名字叫铁欢妍。
她收起笑容后,轻点控制盘收起镜子。她将右手食指在车载音响右上方的精巧凹槽中一按,一个电子提示音响起,“身份已确认,信号加密系统启动,可以通话。”
铁欢妍拿起坐椅旁的话机轻撩秀发后放在耳边,话机中传来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妍妍,列车上是怎么回事?”
“义父,列车上是个意外事件。我一直在跟踪天行教的人,但教主肖野农和他所谓的四大护法一直没有出现。”
“不过我已经基本摸清了他们在几个省份诈骗敛财的活动范围和落脚点,详细情况我回去后向您提供书面汇报材料供特署参考。”铁欢妍回答道。
随后她又简短地将列车上发生的情况经过进行了汇报。
“我是看到当时情况紧急才出手的,这些人有凶器。”
“哦,我奇怪的是我们铁路的安检程序非常严格,他们的凶器是怎么带在身边混入列车的?”
“据我的观察,他们用的是木质匕首,因而躲避开了安检仪器。”
“这种木质匕首采用的是大丰南岭地区极为少见的红桦杉树制作而成,这种木材硬度极高,并且很难雕琢。”
话机里的声音又问道:“你离开新都之前我曾反复告诫过你,这是你第一次独自到外省亲自开展调查工作,让你跟三师哥会合之前不要轻举妄动,你怎么不听话一个人就采取了行动?”
“好在这次出现在列车上的只是天行教一般的教众,要是遇到了肖野农本人或他四个护法之一,别说是保护这些大学生,就是光对付他们其中的一个你都不见得能有把握。”
“三师哥我一直联系不上,听他第三组的人说,他一个人去了绥远边境查案,这样我才采取行动。”
“义父,你怎么这么小看我,长他人志气。我这么多年受过的特种训练还对付不了一个肖野农,还什么四大护法,都是一群乌合之众。”
铁欢妍雪颈微扬,一脸的不屑。
“你知道什么?这个肖野农原来只是个云游的落魄僧人,后入了普贤寺做了清理庭院的俗家弟子,他的法号叫做觉慧。”
“他借机在寺里偷学了一身武艺,因行为不轨触犯寺规被逐出寺院。他成立天行教后,开始广收弟子传给他们武功,其中以四个弟子功夫为最高,也就是所谓的四大护法。”
听到电话中的内容,铁欢妍微微有些动容,美眸中寒光一闪。
“义父,你就是信任我三个师哥的能力,总是小看我。有机会我还真要去会会这个肖野农不可。”
“不许胡闹,再不听话就把你召回到新都在我身边,不再外派执行任务。”
话机那边慈父般的声音说道。
听到这番话,铁欢妍这才收起心中的狂傲,不敢再做声了。
“对了,听说是s市师范体育学院一个叫楚云的大学生制服的那两个人?”话机那边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