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一响动,在凳子上睡着的沈如琴就被惊醒,她坐了起来,看着陈教授问道:“怎么样,他还好吗?”
“他刚醒,还要缓一下,等一会做完身体检查,确定都没有问题了,就可以探望。”陈教授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扯着谎。
邬言也没有任何动作,就静静的看着陈教授给两人说。
反正他是站在木心这边的,两人不太喜欢木心,他的心里还有点不舒服。
“行,那我们在等等。”沈如琴说道。
“谢谢你了,老陈。”盛海通的眼睛里面都是血丝,想必也是一夜没睡。
“说这些做什么,都是自己的孩子。”陈教授叹了口气,年轻的时候他当过一阵的军医,跟盛海通打过交道,这个铁血硬汉什么时候这样跟人这样说过话,都是为了孩子。
盛翌看着凌木心的脸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记起来了,是她救回的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居然会躺在这里。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他轻轻伸出手,用指腹摸了摸她温热的侧脸。
“我说,你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邬言的声音突然从病床旁边发出。
盛翌微微扭了扭头。
“已经一个小时了,还有很多事情要你去做。”邬言的声音冰冷冷的,不带着感情,这次木心可谓是无妄之灾,原因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盛翌缓缓站起来,走了出去,就看见父母亲都在门口。
“老爸老妈。”盛翌颇为激动的看着两人。
盛海通看着盛翌,破口就骂道:“臭小子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啊,毒都中了,你知不知道你妈妈有多担心,要不是我看老李神色不对,还发现不了。”
谁知道话音一落,盛翌还没说话,沈如琴率先不干了,她转过头,瞪着盛海通,“儿子刚醒,你凶什么凶!”
盛海通瞪了他一眼,看了看沈如琴的神色,没有说话。
“他现在要去检查身体,检查完在说吧。”邬言在后面发话了。
“对对,赶紧去检查。”沈如琴马上让开位置。
两人跟着盛翌到了检查室门口。
坐在椅子上,盛翌才觉得自己真是回来了,他眼神一点点沉下来,童秋……
邬言给他戴上了一个头盔。
“现在什么都不要想,放松。”邬言边调试机器边说道。
盛翌点点头,身体一点点放松,电流像是蚂蚁一样爬在脑中。
邬言看着各项指标,点了点头。
“怎么样?”陈教授走过来。
“基本上都恢复正常。”邬言看着屏幕说道。
“那就好。”陈教授说道。
“那木心的血清,要给她用吗?”邬言问道。
“什么血清?”盛翌睁开眼睛看着两人问道。
邬言没有理他,看了看陈教授,这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情,他知道的并不详细,都是陈教授跟老李那边交涉的。
“凌木心为了救你,自己也中招了。”陈教授没好气的看着他说道。
“她也失忆了?”盛翌大惊失色。
“不是失忆。”邬言开口说道。
盛翌不明所以的看着他,邬言接着说道:“是比失忆更加痛苦的事情,她中的药剂,只是让她的全身都深处在疼痛之中,哪怕是被麻醉,但是痛觉神经是也无法麻醉。”
邬言本来还想说木心把嘴都咬烂了,但是看见盛翌的表情,还是没有接着说。
他的眼眸盛着巨大的痛苦,仿佛现在中了那个药剂的是他。
邬言没有办法理解,只觉得看见他这样担心,木心的一腔付出,总算没有白白扔掉。
“陈教授,那木心的血清还用吗?”邬言转过头看着陈教授说道。
他摇了摇头,神色颇为凝重,“如果是一开始用肯定没错,但是咱们拿到的血清的时候,木心的身体已经跟体内的东西对抗一阵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谁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