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现在你必须跟我回家!”凌母双手抱胸一锤定音道。
说完又想起什么,表情立马变得狰狞不已,“对了,你还把户口本偷走了,是要和哪个野男人结婚吗?”
说起这个凌母就是痛心不已,私自去跟别的男人结婚!这可是少了一大笔彩礼的收入啊!
现在拆迁,虽然补办回来,但因为户口上少了一个人,损失可不是一点两点。
凌木心两辈子都没见过这种泼妇骂街的架势,她一向信奉,能动手就不要说话。
盛翌听到这里,已经明白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了,女儿还有利用价值?这是回去要再次压榨?
“那是木心的东西,为什么不能拿走?不拿还留着过年?”盛翌坐不住了,论嘴皮子,从小到大,他还就没认过输,管你是不是泼妇,照上不误!
盛翌一发话,凌母眼睛一亮,好呀,这小白脸还挺护着这死丫头,哼,刚好!
她猛然站起身,看着盛翌,表情狰狞的骂道:“嘿,我还没说你,我一个黄花闺女被你睡了,我还没找你算账!”
凌母年轻的时候是街坊跟前有名的骂遍一条街,什么脏的臭的都能出口。
盛翌听见第一次被气的吐血,有这么形容自己女儿的母亲?
他的新世界又被打开了一扇大门。
“够了!”凌木心突然说道。
她抬起头,看着凌父凌母,双眼变得锐利无比,凌母下意识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向凌父的方向靠了靠。
“我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凌木心说完就要拉着盛翌走人。
凌母本来还被她看的心里一阵恐惧,但是看见现在人要走,立马坐不住了,这飞掉的可是钱啊!
他们得卖多少包子才能挣回来的钱啊!
贪婪终于压过了所有恐惧。
几乎在同时,凌母站了起来,一把抱住凌木心的腿坐在地上。
一把鼻涕一把泪。
“闺女,你可不能不认妈啊!妈虽然没有给你大富大贵的生活,但是却让你吃饱穿暖有学上,有工作干,妈现在年纪大了,就是想享享儿女福,你不能再走了啊。”
眼泪说下就下,一点也不含糊。
凌父也在旁边苦哈哈的看着凌木心。
盛翌再次被这一幕惊呆。
凌木心使劲甩了甩腿,居然没有挣脱开,可见凌母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死也要抱紧这颗摇钱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