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还不同意,我还没考察,推迟,还要推迟。”凌玉禅很少这样情绪外露,看见这个当即不淡定了。
晏东霖瞪眼:这应该是他说的话吧。
“看什么看,木心还没叫你爸爸,但是已经叫我舅舅了哦。”凌玉禅得意的说道。
“也叫我哥哥了。”晏良不带犹豫的给老爹补刀。
晏东霖:胸口发闷想吐血,这是什么症状?
凌木心弯了弯嘴角,眼眸里面都是笑意。
盛翌拿回手机,赶快给老李回复道,“我的男神,你真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魅力四射,救苦救难,别说当牛做马,当宠物大喵我都可以,我知道你想我了,不过我还在休假,陪我的女神,咱们慢慢来,一个一个不着急啊。”
老李良久才发过来:臭小子!
盛翌喜滋滋的回复完信息,一抬头,就看见晏东霖还有凌玉禅在给他的心心洗脑。
“木心,我是军人的职业,所以最了解这一行,平时工作每个定点,还随时冒着要牺牲的风险,不能陪你,开始你会觉得新鲜,但是长久下来,绝对不利于感情发展。”这也是晏东霖的肺腑之言。
他到了晚年后悔,年轻的时候,没有尽量的多抽时间陪凌舞,那时候光想着晏家一定要做好,不能堕了名声。
可惜现在后悔也没用,盛翌能做这么优秀,肯定不单单是因为家里,一定付出了很多很多,而时间,是最基本的。
盛翌一下子着急了,“不不不,我不一样啊,我虽然忙,但是我的心时刻都和木心在一起,她能感受到的,是不是啊亲爱的?”
说着转过头,就是要得到一个肯定。
凌木心看着他眼神中隐藏的着急样子,笑着点了点头。
他顿时得意的好似有尾巴就要翘起来一样看着他们。
“总之要考虑,这件事情,我身为长辈,必须好好考察下。”凌玉禅直接说道。
盛翌连忙着急的看着凌木心。
“盛翌你还是委屈下吧。”凌木心笑了笑说道。
他听见顿时发出一声哀嚎!
晏良凌玉禅还有晏东霖心里顿时舒服了,自家的白菜刚找回来,不能这么快就被猪拱了啊。
虽然找到的时候,这颗白菜差不多已经在这个厚脸皮的猪手里了。
很快,车开到了庄园,下了车,看着晏东霖也跟过来,凌玉禅直接不干了。
“这不是你晏家,要回回自己家去。”
晏东霖不吭声,他站在门口也没有进去,只是眼巴巴的看着木心。
他刚才算是发现了,那个盛翌就做了这个动作,之后木心一下心软了。
晏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父亲还有一天扮起可怜来了,不过还别说,真像一个可怜兮兮的老父亲。
凌玉禅心里暗骂无耻,居然用这招。
可惜凌木心还是没有说话,她转过头,当没有看见走了,对于自己人,她当然会有无限的宽容,但是对于她还没认可的人,就是死到她的面前,她的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凌舞的事情还没查清,作为间接凶手,她要是这么快的接受了他,对死去的凌舞和消失的小木心都没法交代。
盛翌和凌玉禅还有晏良看见,都转身进去。
站在门口的晏东霖刚才还是装可怜,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是真可怜了。
不过这也怪他,这一切都是他间接造成,谁都不怪。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又做梦了,只不过这次梦到的却是凌舞生孩子的时候。
“胎位不正,你需要努力了,晏夫人。”医生表情很着急,但嘴上却说的不冷不热。
凌舞到底是个聪明的女子,“不可能的啊,昨天检查胎位还正着呢。”
医生听到顿了顿,“婴儿只要一个翻身可能就会转换胎位,您保存力气,在加把劲。”
“那我要剖腹产。”凌舞当机立断的说道,刚说完,又是一阵绵长细密的阵痛。
医生说了什么,她没有听清,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是剧烈的疼痛。
这个时候,她的鼻端飘来了一阵熟悉的香水味,她清醒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