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翌一是不察,已经被按在地上给了两拳。
“她当时才十七岁啊!你怎么下的了手!”所有的怒火似乎找到了一个出口。
在他看来,盛翌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肯定是欺压了当时年龄还小的木心。
盛翌无辜的挨了两拳,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听见他这么说,这才明白怎么回事。
“我当时是被人陷害,根本没有意识,我承认我的错误,但你知道木心是怎么回事吗!”
他使劲地握住了晏东霖的双手,恶狠狠的说。
晏东霖顿了顿,不明白他说的是怎么回事,满脑子就是眼前这个欺负了他女儿,他要报仇。
“木心为给家里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卖了身,还好遇见的是我,要是别人,不敢想象,但是这一切又是谁造成的!”盛翌眼睛瞪的通红。
如果可以,他宁愿这个时候认识木心,之后再生孩子,他都不敢想象,她一个人面临怀孕生子养孩子还要挣钱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会不会害怕。
晏东霖好似被一拳重重的的击打在地上,脸上是失魂落魄的神情。
盛翌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到底没有说什么。
库房内,凌舞的每份遗物都被保存的非常好,甚至当年抱着还年幼的晏良剪的纸还在。
凌木心小心的拿起当初被裱出来剪纸,红红的圆框里面是四个手拉手的人。
两个大人,两个孩子。孩子还能看出来是男孩还是女孩。
“这是妈妈剪的,说事咱们一家四口,准备等过年的时候贴到窗户上,结果并没有等来过年。”晏良在旁边轻轻说道。
她看着红色的剪纸,似乎能想到二十多年前,一个温柔的女人抱着小小的男孩,坐在暖房里面,边剪纸边说话的样子。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小衣服,那些小衣服质量非常好,款式一看就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