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后又露出得意的神色,哼,就算你们本事通天,也不知道宋家曾经的底细。
那个年代可不是现在,做什么都会在网上留下痕迹,那时候都是书信来往,走的时候,宋家老爷子直接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当时宋家也算是交友广阔,华国的整个东北部,包括京都都有联系,看你们怎么查。
空调开的有点大,非常的干,他端起杯子准备喝点水。
谁知道一只素手把杯子拿了过去,里面还是滚烫的开水,凌木心毫不犹豫的泼到了他的脸上。
“啊,你干什么!”宋健斌猛地喊了一声,却发现脸上只是疼了一瞬。
“不好意思,手滑了。”凌木心淡淡说道。
外面的人一看,心里一抖,姜陆眉头挑了挑,他可知道凌木心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宋健斌大喊,只要他没有说出任何话,就不能定罪,厚脸皮点,也可以勉强说自己是个客人。
“你不是阶下囚吗?”凌木心微微歪着脑袋,似是有点不解。
盛翌在外面憋不住笑,只好轻轻咳嗽两声,木心好可爱。
宋健斌的脸色一僵,阶下囚,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想起了电视剧里面那种被押送在囚车,百姓都砸臭鸡蛋烂叶子的人。
“哼,小丫头,别怪老夫没有提醒你,我不是你们华国的公民,就算现在除了事情,只要没有我的口供,要定罪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丝毫不害怕。
凌木心点了点头,也确实是,刚才听盛翌说,那个白人看起来精明,其实就只知道宋健斌那一件破事。
结果被发现以后,宋健斌就非常防着他,自然什么都不知道了。
“针到了吗?”凌木心说道。
盛翌马上说:“来了来了。”
进去后,把针放在了凌木心面前,“还没用过,干净无毒的。”
说完就出去了,临走前,还看着宋健斌,留下一个你自求多福的表情。
“你要干什么!”宋稍稍惊恐说道。
他可是从当初的保镖最里面知道,这个女人看着没什么起眼,其实非常厉害。
凌木心没有理她,脑海里在回忆着前世的时候,自己那审讯处的同僚是怎么操作的。
暗部培养出来的人,心理多多少少都有点问题,有人喜欢血腥的,当然就有人不喜欢。
她主要负责信息整合,后来被派去保护公主,并不是审讯处的人。
不过每一个暗卫在训练的时候,那些刑讯手段自己本身就体验了一遍,想起那段回忆,凌木心的眼眸暗了暗。
这段回忆不好,她从那以后就没有再去回忆,也并未落在别人手上。
不过倒是后来进到了审讯处的同僚,把这些骇人的手段进行了改进,血腥的那些手段自然是从很久以前传下来的。
至于那些不喜欢血腥的,就发明了“上刑不见血”的招数。
后来,这一招还传到了宫里,专门惩治那些不听话的妃子奴婢……
收回思绪,凌木心想了想,直接上前走到了宋健斌的后面。
“你干什么?干什么?”他疯狂的扭动着身体,可双手双脚都被铐着,根本就动不了。
凌木心撕拉一声拽开了他后领口的衣服。
外面的人看着心里又是一抖,知道盛翌和凌木心关系的,都对他投去了赞赏的眼神,这种女人能hold住,厉害!
盛翌与有荣焉,接下了所有的目光。
“我的身上要是有伤痕,你们绝对吃不了兜着走!”他的声音明显慌乱了。
“不会。”
凌木心没有起伏的声音好似带着凉风,从远处飘飘荡荡的传来,直直的从他背后的毛孔灌入肺腑。
银针被她葱白的手指轻轻捏起,找准了穴位,缓缓地放了下去。
蚂蚁咬一样细疼的感觉传来,宋健斌可以忍受,但是内心的恐惧确实没有办法克制住。
“总共五个穴,这是第一个,我也不知道叫什么,总归不会错就是了。”凌木心边操作着边拿起银针,一个接一个,在对方的脖颈处放上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