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夙:“......那你更高攀不起。”
他招手,保镖过来架安亦朵要丢出去。
安亦朵冲过去,摘下墙上那幅向日葵,狠狠摔地上。
“安亦朵,你找死!!!”
战夙素来冰冷,很少动怒,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迅速滚动轮椅过去捡地上的那幅画。
安亦朵抱起来,后退两步,直勾勾盯着他。
“这画,是我画的。”
前世,她不懂的很多东西,这一世渐渐懂了。
很早之前,战夙就知道这是她的画,他视若珍宝。所以,也才会在她拒婚之后,把这幅画锁起来,却从来舍不得丢掉。
是她太蠢了,一直不懂。
她心里一酸,更坚定了要嫁给他的决心。
战夙额头上青筋暴涌,拳头攥的死死,“还我!”
保镖们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盯着安亦朵的眼神充满了复杂。
从来,没人敢这么惹怒战爷。
她执着的盯着他,“战夙,你要是不娶我,我就出去说你始乱终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