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都是真的?”看似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赫延西抬眸,冷得仿佛寒芒在射。
“真……都是真的,,”消防员不停地点头证明自己所言不虚,“如果不是他承诺的一百万,我是不会松手的,都是我的错,是我贪心才会这样的,你们饶了我好不好?我要结婚了,我老婆怀孕了,我不能出事啊……”
现在懊悔根本来不及了,最好是当时没有动了贪念,不然,做任何事情都不能弥补。
“老大,你看呢……”龙七见事情有了分晓,等着赫延西安排这个人的去处,“我逮着他的时候正要跑路。”
“铛”地一声,瑞士军刀从赫延西的手里飞了出去,只达消防员的面前,要是差一点,这刀肯定得插入他的脑门,也就是因为这样,他吓得当然翻白了眼睛,昏过去了。
赫延西双手扶起夏天暖,擦去残留在脸上的泪迹,沉声问道,“暖暖,这件事我听你安排。”
夏天暖深吸了一口气,尝试着将自己的情绪稳下来,秦岚虽然对自己不好,但是这么多年也算是相依为伴了,乍一听夏荣风的所为,她差点不敢相信,但是,事实摆在眼前,她不能不信。
“我想去找他问个清楚,这个人……”夏天暖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会不会太过分,“能不能先将他关起来,等我回来再说。”
“听到了吗,阿七?”赫延西一口应下,于她的想法,百分百支持。
“是,大嫂,”龙七拎起消防员丢进了面包车的后备箱,启动汽车离开了地下停车场。
夏天暖走出停车场,发现外头已经大亮,空气当中泛着一丝潮湿,她深吸了一口气,吐出浊气,她不该再这样萎靡下去了,除了秦岚的死,还有苏静怡,这个谜一样的名字依旧占据着她的思想,现在,也正好去问问夏荣风了。
“我送你,”赫延西看到夏天暖安静得像是一尊雕像,他猜不透她此刻的想法。
“好,”夏天暖微微一笑没有拒绝,有赫延西在身边,她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如果不好好珍惜的话,那就该死了。
黑色宾利驶出地下停车场,开在湿漉漉的街上有着沙沙沙的声音,夏天暖打开车窗,绣着湿润的空气,整个人都沉静下来了,她不知道一会儿自己能看到什么样的夏荣风,但是可以肯定,夏荣风真的是披着人皮的狼。
到了野风集团,夏天暖没经过前台就直闯大门。
“喂,你什么人啊,给我站住,”正在化妆的前台丢下化妆品冲了上去,揪住夏天暖不放了,不过看了她一眼之后,立刻往外面拽,“对不起你嘞,你不能进去。”
“夏贝贝说的?”夏天暖的手臂被拽得生疼,脑子里出现了夏贝贝嚣张跋扈的身影。
“你管是谁说的,反正就是不能进去,”前台见赫延西这样俊朗的男子走近,立刻松了手,上去献殷勤了,“请问先生,您找哪位?我帮您通传一下。”
“告诉夏荣风,我赫延西来了,”赫延西双手揣入兜里,摸出一颗巧克力,漫不经心地剥开锡纸后,丢进了嘴里。
前台被他那不羁的样子吸引出了,激动地播出了夏荣风的电话,说清楚目的之后挂了,哈腰笑着说道,“您稍等,我们总裁亲自下来接您。”
“不用了,”赫延西双眼微眯,扬手将那锡纸丢进了前台桌内靠墙的垃圾桶内,拉起夏天暖的手往里面走,看得前台眼睛走直了,“这……”
电梯门一开,两人迎面碰上了从里面走出来的夏荣风。
夏荣风看到夏天暖在场也愣了一下,可不得不露出一副笑容应对赫延西,“阿西,怎么来了也不事先打个电话?来,来,我们上楼谈。”
赫延西收购野风的连锁酒店,占有了它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夏荣风不殷勤才怪呢,要知道这份额的股份足以让他这个总裁的决议受到影响。
“小心,小心,今天下过雨了,地上有些滑,”夏荣风在前面带路,时不时地提醒赫延西,好像他是尊贵的客人。
到了办公室,夏天暖发现这是一个奢华富丽的地方,高贵的水晶灯散发出明亮的光芒,照着里面昂贵的红木家具更为亮丽如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