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暖站了起来,看向床铺,假设昨晚都是真的话,那么赫延西带着伤和她上床,那床铺肯定也会有血迹,可是现在看来,干干净净的,哪里是有血的样子。
张妮可揽过夏天暖的肩头走了出去,看到关上的房门,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昨晚她够机智,抱着酩酊大醉的夏天暖让客房服务换掉了被单,不然今天肯定得穿帮。
因为过年,店家开门的不多,两人瞎晃着,吃吃喝喝也是极为惬意,只是夏天暖留心了房产中介的广告,看到满意的就用手机拍下来,等上班了就可以联系了,毕竟总住酒店不是办法,而且她现在急切地想要找一份工作。
太阳当空照,但是空气之中仍然弥漫冷飕飕的气息,就是连凯德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内的气氛也不大好。
和毒性控制的心绞痛发作的赫延西痛得大汗淋漓,差点支撑不住昏厥过去。
“老大,你这样硬抗着不行,马上去医院吧?”丁齐悦看不下去了,明明止痛药就摆在面前,而赫延西宁可痛死也不打算吃上一颗,既然如此,把药开过来干什么呢?就算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呀。
而赫延西想的却不知如何缓解身上的痛楚,而是昨晚心绞痛发作的时候,他居然在不知不觉中扛过去了,至于是什么原因,到现在为止还不是很肯定,而他目前要做的的事情不仅仅是自己身上的痛楚,“让刘烨斡旋一下,我要见赵进宇。”
“好,但是您得先确保自己今晚能挨过去才行,”丁齐悦看着痛得脸色煞白的赫延西,有些不忍,想着要不要把那瓶止痛药送上去。
“给我拿把水果刀上来,”赫延西的手搭在了昨晚被夏天暖刺出来的伤口上,一下子,痛感盖过了心绞痛,不过,那伤口始终不是很深,短暂之后,又恢复了原状。
丁齐悦对赫延西拿水果刀的用意更加不解了,难道现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削苹果吃?
“还不赶紧去!”赫延西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单膝跪在了地上,胸膛快要被揉成一团了,可始终未能缓解。
丁齐悦拿着水果刀没有送上去,而是很体贴地问道,“您要吃什么水果,我来帮您削?”
赫延西忍痛抬起头,晶莹的汗水从额头上滑落下来,落在地上成了水果,“拿过来。”
“你这样要削到手的,”丁齐悦急了,一个痛地连坐都坐不住的人怎么可能稳稳当当的削水果吃。
赫延西被丁齐悦‘蠢样’给惹急了,阴沉的脸色犹如外头乌压压的天气,低吼道,“丁齐悦,你听不听不懂人话?想滚蛋吗?”
“给你,给你,”丁齐悦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心情也是坏到了极点,“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也就大嫂吃得消你。”
赫延西自然是听到了丁齐悦的抱怨,但是他没时间耽误下去,握着刀柄的手高高地扬了下来,落下时,大腿上的血飞溅了起来,有几滴还飞到了地丁齐悦的皮鞋上。
“老大,”丁齐悦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鲜血刺目,容不得他怀疑。
赫延西额头脖间青筋怒爆,似乎等了好久,他拔出了水果刀,看着还在滴血的刀剑,他笑得邪魅不羁,赵进宇啊赵进宇,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折磨我一辈子吗?
不可能!
“老大……老大,你没事吧?”丁齐悦看傻了,他亲爱的老大是不是傻了?自残之后还能笑得出来,根本就是傻到家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刘烨的电话打了吗?”腿上的疼痛盖住了心绞痛,这会儿他喘气都顺畅多了,没有想到昨晚歪打正着,让他发现不用吃上瘾的止痛药了,不得不说,夏天暖真的他的福星。
只要能彻底清除了血液中的毒性,那他第一件事就是求得夏天暖的原谅,原谅他这段时间的混蛋。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是赫延西未能弄明白的,那就是赵进宇被抓住的当晚,那个拿着枪顶住他脑袋的男人是谁?第一眼看上去很眼熟,可是自己可以确定并没有见过这个人。
如果他是赵进宇的助手或者帮手的话,自己就得更加小心了,而以痛治痛的办法还是不要被发现的好,一切等见了赵进宇再说。
去看守所看赵进宇出奇的顺利,还搞了个VIP的特殊待遇,让两个人可以面对面的交谈,只是中间隔了层铁丝网,避免赵进宇做出伤害赫延西的是奇怪来。
短短几天不见,赫延西发现赵进宇的看守所胜过过得有滋有味,人圆了一圈不说,连脸上的疤痕看上也没那么狰狞了,这样看起来,反倒是添了几分俊逸了。
“真是好兄弟,我才进来没几天就想我了?”赵进宇神清气爽,看着赫延西憔悴不堪模样的眼神颇为嘲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