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温蒂看出自己的异样,夏天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行人和汽车,目光落在了不远处半蹲着的人身上,风很冷,那个身体紧紧的缩着。
“温蒂,你帮我把奶茶送过去给那个乞丐,”夏天暖心想着自己多一份善心,也能让赫延西也会得到帮助,当她看到那人抬头看自己的时候,竟然莫名地觉得那人是赫延西。
难道是自己太过于思念他了么?
夏天暖思忖之后还是决定去看个究竟,她转身走出办公室,下楼后发现广场没人了,好像刚才看到的指使幻觉而已,可是落在地上的几滴奶茶却说明她没有看错。
风很大,吹得夏天暖满头秀发凌乱飞舞。
“太冷了,进去吧。”一件衣服随着声音落在了她的肩头。
夏天暖闻言,整个人一怔,快速搭在了还未来得及抽走的手,可她不敢转身,“阿西,是你吗?”
说完,她又立刻缩回了手,转身看到是龙七,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脸上的失望显而易见,推掉肩上的衣服,双手环胸地走回去了,有些事情她不想再多说了,免得大家都尴尬。
龙七懊悔地低下了头,跟上了夏天暖。
接近两米的铁树后面靠着一个黑色的身体,他双手端着夏天暖喜欢的奶茶,舍不得多喝一口了,他已经受不了思念的折磨,迫不及待地过来了,但是自卑让他不敢往前一步,只要这么远远地看着她就好。
连着几日,夏天暖都让温蒂准备了奶茶,可是人不再出现,她的希望之火彻底熄灭了。
不过,好在也有好消息,那就是夏贝贝没死,但是是吊着半口气了,饶是这样,夏荣风也没有放过她,记着会上痛心疾首地诉说自己是个失败的父亲,博取同情之后,又疾言厉色地强调自己绝对是反对夏贝贝再和毒品沾边儿……
夏天暖没有记住所有的话,因为夏荣风的本性让她很了解他将会说些什么。
到了医院,她在病房外边看到了插着各种管子的夏贝贝,这个时候,她才有种同病相怜的疼惜。
“请问你是病人家属吗?”护士打开门,犹如见到了曙光似地展现了笑容。
“我是她姐姐,刚知道她住院了,”夏天暖‘实话是说’。
“是这样的,”护士叹了一口气,很无奈地说道,“病人之前交的费用已经用光了,如果再不交费用的话,我们也不知道要不要继续治疗下去了。”
没钱治疗了?
夏天暖难以置信,立刻从包里拿出支票,开了个五十万的金额给龙七,让他去缴费,而这边,求得护士说道,“我可以进去看看我妹妹吗?”
“当然可以,”解决了费用,护士也没什么压力了,帮着夏天暖穿好无菌服之后放人进去了。
望着病**毫无声息的人,夏天暖才觉得卸下了娇蛮跋扈的夏贝贝应该也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但是,因为身份的关系,两个人势成水火实非自己所愿,要怪就怪有个不计血亲的爸爸。
“贝儿,这是姐姐第一次这么叫你,但愿不会是最后一次,其实我很想这么亲热的叫你,但是当着你的面我真的叫不出口,如果你醒了,还记得我的话,赶紧来找我,我很希望能和你躺在一起聊天吃零食,有机会还可以一起旅游逛街买衣服……”
夏天暖说了很多没有说出口的话,虽然不知道夏贝贝能不能听到,但是心里很舒坦。
出了重症监护室之后,夏天暖交待医生,如果有什么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她。
很快,野风集团财务总监畏罪自杀的消息如风一样席卷了全城,而夏荣风则安然无恙,反而因为没有袒护女儿而被赞扬,最令人吃惊的是配合警方的调查。
“这样都不会有事情?”连丁齐悦都诧异得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看么最有可能就是这件事情他老早就是让夏贝贝顶替的。”
“不……”夏天暖不这样认为,如果是夏贝贝顶替的话,那么贩卖毒品的钱哪里去了,警方不是傻子,不可能一点儿发现都没有,除非是……
“去查一下野风度假村的进展,马上告诉我,”夏天暖相信老奸巨猾的夏荣风不会这么傻,其实夏天暖发现那天,他就已经做到了冷静分析自己的局势,为了不让自己处于被动的位置,他没有和夏天暖起争执。
“有了,”丁齐悦通过平板电脑查询了野风度假村的进度,认真回复,“一期还没完成,二期已经接上了。”
看似没有问题的回复,还是让夏天暖察觉出了一些端倪,那就是度假村的资金衔接做到了天衣无缝,而这样的结果应该就是用毒品和四洲银行的钱做累积了,看来,她得加重砝码了,“让标叔向四洲银行存入一千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