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赫延西的回答很坚决,看到夏天暖脸色变了,急忙解释,“我不想你有一个聋子老公,后来手术之后,我又中了毒,你说每天和一个瘾君子在一起,你会高兴吗?至少我高兴不起来,又谈何幸福?”
夏天暖再一次沉默了,她不得不承认,要是换位思考的话,她有可能也会做出一样的事情来,但是,现在真相大白,她做不到视而不见,“让我看看你的伤,我不想再听其他废话了。”
“那你原谅我没有?”看到夏天暖关心自己,赫延西喜出望外。
“你说呢?”夏天暖回应地有些冷淡,让赫延西的心不由地一沉,知道自己没有得到原谅了。
两人回到客厅,气氛一下子就尴尬起来了,毕竟要看伤口的话,赫延西得脱下裤子来,“非要看吗?其实没什么事情了。”
“脱!”夏天暖坐在了沙发上,双腿交叉着,看起来一本正经,事实上,她也笑不出来。
赫延西拖拖拉拉地好像解不开皮带的样子,夏天暖见状,拉开抽屉,拿出一把剪刀出来,“剪了。”
“我没裤子可以换,”赫延西抗议,毕竟他本意是不想给她看的,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爱脱不脱,”这人还真来劲儿了,真是受够了,夏天暖收拾好剪刀,转身朝门口走去。
赫延西见着她一副赶人的样子,赫延西的手一松,裤子掉下来了,“想看就看吧,就是别恶心着你了。”
夏天暖转身,发现他那右大腿很大的一个伤疤,而且看上去是新伤加旧伤,而小腿上也有一条伤痕,照着血色看来,应该是新伤,不得不说,这要是普通人的话,估计老早就倒下了,而他却坚持着像是正常人。
“看好了吗?”赫延西被看得口干舌燥,思绪一直在飘,飘得他有些心猿意马。
“收拾一下,去医院,”夏天暖依然没个好脸色,原谅他才怪呢,折磨她和自己,得吃个狠狠的教训才是。
“你陪我去,”赫延西赶紧拉上裤子,乐得差点笑出来了,即使她没有和颜悦色,但是这若有似无的关心也心满意足了。
出门之前,赫延西让丁齐悦约了那个刘青青医生,出门的时候偷偷拉上了夏天暖的手,她借故按电梯躲开了。
碍于赫延西的腿伤,夏天暖主动开车,一路上沉默不语,倒是赫延西心情好到爆炸,万万没有想到意外会变成惊喜。
到了医院,刘青青已经在办公室里等候了,看着赫延西身后还有个夏天暖,便出声将人拦住了,“不好意思,诊断时间,家属不要探望了。”
这正和赫延西的心意。
夏天暖便不强求了,坐在门外的椅子上等着。
刘青青剪开赫延西的裤子,收拾了伤口之后,沉着问道,“这样下去不行,你必须住院治疗。”
“一定要住院吗?”
“那你是想这条腿废了不成,”刘青青推了下眼镜,坐下来开住院单子,顺便问道,“你是不是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的?我好联系专家一起帮你会诊。”
“没有了。”赫延西并不像说自己中毒的事情。
“你确定吗?”刘青青看似很清楚赫延西的病情,见他不愿意,只好明说了,“家父特别交代过,让我时刻关注你,毕竟中毒的人像你一样撑下去的已经很少了。”
……
病房里,夏天暖整理好赫延西的被子后想离开了,但是赫延西没让她走,近似央求地说道,“留下来陪陪我,我怕黑。”
天色确定还早,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
“让齐悦来陪你,我明天要去卢氏上班,”既然人已经住院下来,夏天暖也就放心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继续纠缠谁对谁错已经没有意义了,反正赫延西没有质疑她的人品就好,否则,她真会恨他恨上一辈子了。
赫延西只好答应,毕竟有些事情急不得。
丁齐悦来了,夏天暖便离开了,只是她不知道赫延西已经偷偷地打起了她的注意了。
天一亮,赫延西便一个电话直接把卢成泽从睡梦中叫醒了。
“赫总?”卢成泽声音沙哑,但是不难听出他语气中的惊讶。
“以后任何有关于度假区的事情都必须和我谈,”赫延西改变主意了,这样一来,就算夏天暖不来医院也能通过电话找她,听听声音也是不错的。
“就为这个事情?”卢成泽笑得好无奈,“就照赫总的办吧,只要是赚钱的事情,我没什么意见。”
卢成泽能这么说是给了赫延西一颗定心丸了,少个情敌总比多一个来得强。
“老大,你这样就不怕别人说你反复无常啊,这刚做的决定没几天有更改了,”丁齐悦想着无聊打趣赫延西,了解了今晚的事情之后,他觉得自己老大有时候太傲娇了。
“我老婆都快要跑了,我还怕别人说啊,”赫延西心情飞扬,犹如初春的明媚阳光,“说起来,你和可可怎么样了,到时候要不要办个集体婚礼,只要你不介意我比你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