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暖不解地看向了赫延西,她感觉自己不能思考了,这个数据说明了两个问题,而她不敢相信。
“暖暖,你记着无论你是谁,你都是我赫延西最爱的妻子,知道吗?”赫延西紧握夏天暖的手,感觉她掌心的凉意,也希望走进她的内心世界,“有了这份股权出让书,我想你在野风集团应该能说得上话了。”
没什么比支持和信任更强大的力量了,夏天暖茫然眼前的一切却是清楚明白赫延西的用意,有这样的男人在身边,夫复何求?
他不专制,给予她自由和尊重,他霸道却不失温柔,让她在不知不觉之中沉沦,陷入了爱情的漩涡。
“阿西,谢谢你,”夏天暖收了那亲子鉴定放在了包里,手里紧紧地拽着股权出让书直到关节森然发白,赫延西说得很对,有钱才能说得上话,而她想知道自己的身世,首先就有能说话的资本。
回到家,夏天暖比温柔得不像话,明眸流转的光彩仿佛要将赫延西淹没,直到他抵住浴室的门不让她进来,“宝贝儿,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赫延西喉结涌动,那是他情动的征兆,柔色灯光下只穿了一条不及膝盖睡裙的夏天暖看上去无比**,长长的秀发如瀑布般泻下,映衬着她的几乎白皙完美。
“赫先生,你的怀疑泄露了你的胆怯,知道吗?”夏天暖轻笑着反问,双手扒着门不让赫延西关门,流产后受到她的身体恢复得不错,医生也允许了同房,她想是时候补偿他了,不然赫延西每晚抱着她磨蹭,也是令她难受得厉害。
与其在**等着,不如主动上去。
果然,赫延西的惊喜打消了她的不安和羞涩。
搂着夏天暖进去的赫延西狂喜地把人推在了墙边,低头吻了上去,一切的想念和渴望全部化在了这个悠长软绵的深吻当中,两人气息瞬间融合在了一起,缠绵悱恻。
夏天暖的热情很快就被点燃了,她迫不及待地扯着赫延西身上的衣服,可是她不熟练,对那名牌衬衫完全没辙。
而夏天暖的裙子却好不好哪里去,胸前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撕了一个大口子,肌肤相亲之时,她感受到了他的热情。
花洒在不经意间被打开了,温暖的水流顺着两个人的头上脸上身上流下,仿佛就是一种助力,将热情推向了最高点。
“西……”沉迷在赫延西深深爱意之中的夏天暖忘情地低吟了出来,好像最热情的邀请,催化了赫延西的心。
“就来,”赫延西就算是再舍不得也得里开来她的身边,打开床头柜时,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夏天暖浑身湿透,赫延西的离开让她浑身一凉,理智顿时回来了一点,抬头不解地望着皱眉的赫延西,“怎么了,阿西?”
赫延西转头,看到双目迷离的夏天暖,心漏了一拍,“没……没什么……”
夏天暖一脸羞涩,拉着被子盖住了自己若隐若现的玲珑身躯,柔声问道,“那……你为……为什么不继续?”
听到这话,赫延西懊悔地想死了,他一个卖安全套的总裁居然会忘记在自己的房间里忘记放几枚最得意的产品,看看现在,要到用时方恨无啊。
“老婆,你等我一下,我还有点公司上的事情找齐悦商量?”不行,他现在得立刻找点安全套回来,医生说过,他亲爱的老婆短期内不能怀孕,虽然他很想她能有两个人的爱情结晶。
“站住!”夏天暖感觉不对劲儿,今晚可是她主动,他居然要跑到楼下谈公事?是可忍孰不可忍!
“老婆……”赫延西着急啊,摆在眼前的女人只能看不能吃的滋味太难受了,他得速去速回。
夏天暖直接扔了个电话过去,朝赫延西跑了个媚眼,她就不信他还能迈得动脚了,“电话里说。”
“你确定?”赫延西想到一会儿夏天暖窘迫的样子,差点要笑出声来了。
“打!现在就打,”这都什么时候,还要跑到楼下去谈公事。
赫延西一脸无奈,确认道,“那我打了哦?”
“快打,快打,”夏天暖玩性打起,起身跪在床边,抱住了赫延西见状的腰肢,靠在他的胸前,仿佛全世界都安静了,唯有他的心在跳动了。
赫延西差点就绷不住扔掉电话立刻就要了她,可是为了她的健康,还是决定打这个电话了。
电话没有想象中接通的那么及时,赫延西快要放弃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老……老大……”丁齐跃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在做最剧烈的运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