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啊,你也别那么小气,不就是让你接个人呢,”夏天暖还以为赫申鸣还没回神呢,没有想到默不作声地在关心着刚才发生的一些,果然是老狐狸,狡猾得很,还好赫延西贬低了自己,也不会让人看出他们两个有什么关系。
“二叔说得是,”现在,凡是赫申鸣说的,赫延西都说是对的,夏天暖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总而言之,他现在怂得要命。
“老夏啊,这就是你做得不对了,怎么能对孩子这样呢?Summer现在是我们销售二组的组长,你可不能小看她哦,”赫申鸣之前就对夏天暖满是赞许,和卢成泽通过电话之后更是觉得她是个有能力有个性的人,依他的眼光,是不是人才,也是在之前和孟君如的对峙上看清楚了。
夏荣风被揭穿之后有些局促,连忙为自己辩解,“老总裁,我这不是担心这孩子穿的不正经地有失身份么,哪有赴宴穿的这么随便的,我……我这也不是怕丢脸吗?”
胡说八道!夏天暖忍不住嘀咕了出来,可是声音却很清晰,她之所以忍不住说出来是因为夏荣风太无耻了,她夏天暖穿衣风格是什么样子的,他一直都是知道的,为什么不事先说一下呢,这分明就是要她出丑。
所幸,最后出丑的不是她夏天暖。
“好了,我又不是那样的人,你啊就是想太多,看看,让孩子为难了吧,”赫申鸣一手搭在了夏贝贝的手上,拇指来回地摩挲了两下,又拍了拍,叹道,“想不到你这么好福气,一个女儿乖巧可人,另一个人本事过人,真是羡煞我了呀,谁知道你一个司机会有今天的好日子啊。”
夏荣风被臊得无言以对。
“我要走了,年纪大了不胜酒力,回去了,”赫申鸣实际上没吃多少菜,反倒是一晚上心不在焉,脸红得有些异常,“Summer,你没喝酒,开我的车送我回去。”
夏天暖有些惊讶,同样吃惊的还有赫延西,他优雅地站了起来,转身要走出自己的位置,谁知道丝绒的桌布怎么勾住了他的手表,让他没有办法顺利出来。
大堂经理见状,连忙让门外的人拿剪刀,可是赫延西却觉得麻烦,直接猛力一拉,力气大得把玻璃转盘都给拉偏,更别说是桌布了,这样一来,赫申鸣和夏贝贝那边的桌布就短了了。
没了桌面的遮掩,夏天暖发现夏贝贝万分紧张地弯身拉着什么,不过明眼人很清楚地可以看出来,她除了一身裙子可以拉之外,也没有什么好拉的。
而赫申鸣则是一脸讪然地撇开了头。
夏天暖居然觉得刚刚那一出会是赫延西故意为之的,要不然,好端端的手表怎么会勾着桌布呢,还有,就算勾住了桌布,也不用那么大的力气,把架有一厘米厚的玻璃转盘都给拉动了。
看来,这家伙也是歪脑筋多得很呐。
夏天暖看到夏贝贝的尴尬,反而觉得她可怜,更觉得夏荣风不配做父亲,坐在自己女儿身边会不知道女儿被别人猥亵?除非是瞎了眼了。
因着赫申鸣起来走出包厢,夏天暖硬着头皮跟着过去了,但是心里还是有些诧异。
到了停车场,夏天暖接过赫申鸣手里的钥匙启动了车子,不卑不亢问道,“老总裁,您住在哪里?”
“香溢大酒店!”赫申鸣抹了一把脸看向了车窗外霓虹繁华的夜景,长叹了一声,仿佛诸多感慨,夏天暖听见了,可是没有心思‘关心’老总裁的心事重重,而是专心致志地开着车。
“小夏。”
夏天暖听到赫申鸣在叫自己,便看向了后视镜,对上的一双睿智深沉的眸子,“您说!”
“一会儿我下车,你把车子开回去,明天来接我就好,”赫申鸣的声音略显低沉,带着微醺的醉色撑起了身子,眼角全是疲态。
夏天暖第一个反应本来是拒绝的,因为这个赫申鸣给自己的感觉实在是不太好,除了狡猾之外,更多的深沉世故,总有一种讳莫如深的感觉,但是,想到他有可能算计赫延西,便改口应了下来,“好的。”
赫申鸣这才满意地点头,到了目的地,还未等夏天暖开门,他自己下车了。
告别之后,夏天暖转身开车门,可是,突然间,她在车窗看到了一个黑影,随着一抹铮亮,夏天暖敏捷地躲了过去,“铛”是一声,是匕首插在了汽车上的声音。
夏天暖还未看清除袭击她的人是谁时,身边的人一手握住了即将要落在她身上的匕首,随即,血流如注,刺目得夏天暖差点都无法呼吸了。
赫延西抬腿猛地踢开了偷袭者,全身凛然地将夏天暖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当啷”,匕首落地,偷袭者也倒在了地上。
夏天暖定睛一望,居然会是孟君如,她披头散发地几乎让人认不出来。
“怎么回事?”要回房间休息的赫申鸣折了回来,看到孟君如持刀行凶,脸甚为难看,发现赫延西手掌受伤了,更是气得想一个巴掌甩在孟君如的脸上,可是围观的人多起来了,他强忍住了,“阿西,你怎么来了?没事吧?”
夏天暖暗叫不妙,赫延西这样护着自己会不会被赫延西发觉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