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暖想着这些天事情,心塞得眼泪吧嗒吧嗒地滚落下来了,从见到萧静雅的第一面开始到医院的最后一眼说得个遍,详细到她的每一个眼神和每一个动作,“你说我该怎么办?只要我出了这个家门,我无时无刻不在担心萧静雅忽然从什么地方钻出来,还有……还有,我还怕和阿西再待在一起,万一被她发现,我怕她对阿西下手。”
“不会吧?”张妮可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巴,“你被一个女同性恋着看上了,我的天哪,暖暖,你的魅力到底有多大?”
“张妮可,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快点告诉我怎么办,”夏天暖偎依在张妮可的怀里,将脸上的泪迹擦拭在了她的衣服上,紧紧地抱着她的腰身,就好像是唯一的依靠了。
“呃……这个确实有点难办,”张妮可推开夏天暖,正视她的脸,郑重其事地说道,“我看你八成是太帅气了,所以才吸引了萧静雅,如果变得女人一点,那她一定不会再次觊觎你吧。”
这个也算是主意?夏天暖尽然无言以对,推开张妮可继续喝着她的啤酒。
“你给我别喝了,还真当自己千杯不醉啊,”张妮可看不下去了,她眼中的夏天暖一向潇洒,怎么会如此为情所困,“你就不能学着像以前一样干脆一点嘛,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气魄哪里去了?你倒是给我说说看。”
赫延西是她夏天暖心爱的男人,而萧静雅又是赫延西的未婚妻和恩人的女儿,如何能做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现在的她根本没有这个气魄!
“可可,我想过了,我要争取自己的幸福,”想到赫延西的宠爱和疼惜,夏天暖的心满足得快要溢出来了,“如果我们够相爱,萧静雅也拿我们没有办法,她总不至于为了这点畸形的情感做了泯灭人性的事情吧?”
“这可难说,”张妮可不是危言耸听,好言提醒道,“现代人的通病就是心理隐疾太多,万一狠起来你后悔都来不及。”
“你这是劝我好还是劝我分呢?”此时的夏天暖就算在有主见也需要一个人开导,所谓旁观者清,张妮可应该可以起到这个作用。
“依我看……”张妮可深思后,一脸严肃,看得夏天暖有些心惊。
“依你看怎么样?”
张妮可握住夏天暖发凉的双手,劝道,“这件事情等萧静雅自己想清楚是不可能的了,最好还是让赫总出面,毕竟一个未婚妻的身份就让你背负骂名,知道吗?”
果然如夏天暖当心的那样,张妮可是在变相让他们两个分开冷静一下,她的善意,自己接受了,“若是结果是两败俱伤的话,我还是选择萧静雅安好,那是阿西的责任。”
“你的意思是……”
“除了离婚,我还能做什么?”夏天暖嘴角溢出一抹苦笑,离婚的念头不是没有,却已经在有了感情之后消失不见了,可现在提及来,这心里揪得厉害,这晚上要不是有酒的话,她真担心要心痛而死。
“暖暖,你还有我……”张妮可已经不知道怎么安慰了,毕竟萧静雅做的那些偏执的事情太伤人了,要是夏天暖和赫延西恩恩爱爱的,指不定做出伤害他们的事情来。
夏天暖蹙着眉头闭上了眼睛,擦去眼角滑落的一颗眼泪之后,便将所有眼泪都咽了回去,这份感情来之不易,可现在面对这么大的难题,让她着实是没想到的,正如张妮可说的那样,萧静雅现在是个危险分子,而对象就是赫延西。
想着他,夏天暖便拿起手机,拨出了仍然署名为‘无赖’的电话号码。
“喂!”一开口,夏天暖便哽咽了,强笑着让自己看起来哼开心,“你在哪里啊?晚上吃了没有?”
“吃了,要睡觉了,你呢?”赫延西的声音穿过手机,带着一丝低哑,满含深深的牵挂。
“我……我很好,可可在我家呢,本来想留下她的,可是怕小丁不放人,所以……”夏天暖情不自禁地说着违心的话,希望能等到赫延西的回应,哪怕他今晚多晚来她家都可以,她身边的位置给他留着。
赫延西听得出来,原本想拒绝的话在听到她抽泣的声音当中消失殆尽了,“我晚点过来,你先睡,好吗?”
“嗯嗯,好,我等你,”夏天暖乖巧地应下,挂了电话之后,眼前便是张妮可那张笑得犹如盛开的鲜花一样娇艳,“这么说今晚不需要我陪了?”
“对不起,可可,”夏天暖心情一好,连那一点点的醉意都消失不见了,飞速地收拾着客厅里的啤酒罐,还打开窗户散风透气,可是扫过窗外一眼,她还是发现了赫延西的车,便跑到门口,穿上鞋子,朝着楼梯飞奔而下。
等着夏天暖的是一个张开双手的赫延西,她便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搂住他的脖子,紧紧地不撒手。
“好了,人就交还给你了,”从后面慢悠悠地过来的张妮可微笑着摇头,看来两人的感情真是很深了。
“阿七,送可可回去,”赫延西将夏天暖打横抱起,沉声吩咐龙七见人安全送到兰庭,另外,汽车不在这里,也能避人耳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