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劝告,就因为我不懂,所以才需要在二叔手下多多学习,还有……”赫延西停顿了一下,深邃的双眸如锐锋的寒芒一样射在了劳拉的身上,“别动Summer一个手指头,否则,你会很惨。”
说完,直接出楼梯,朝电梯走去,这样一来,劳拉就算再想追出去也不敢多说什么,好一个高冷的赫延西,他居然软硬不吃,难道说非要自己动手才行吗?
劳拉想到自己从此被夏天暖压了一头,差点咬碎一口银牙了,夏天暖啊夏天暖,我才搞定孟君如,怎么如何也不会让你成为我的拦路虎的,我们走着瞧。
暗下决定之后,劳拉往手机上输了几个字,狠得差点要戳破手机屏幕了。
还在天台吹风的夏天暖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劳拉的眼中钉,她自以为最多就是因为提升得太快惹人嫌了而已,所以等心情平静下来之后回了办公室,看到赫延西不在,心里便舒了一口气,要不然肯定会当面问他和萧静雅说的话到底谁真谁假了。
要是以前她肯定不会在意这些的,可是萧静雅出现之后,她的心境就莫名其妙地变了。
到了中午,赫申鸣带着一脸的疲惫回了办公室,夏天暖按着助手的职责端上清茶,还没有说话,她桌上的电话便响了。
“快去接吧,”赫申鸣吹着漂浮着的茶叶示意夏天暖接电话。
既然是助手,这电话便是为赫申鸣过滤不该接的电话,夏天暖一接起来就听到公事公办的声音,“我们这里是警察局,麻烦请叫赫申鸣赫先生听电话。”
“麻烦您稍等,”夏天暖捂着电话,朝赫申鸣问道,“老总裁,是警局来的。”
赫申鸣端着茶杯的双手明显一顿,摇头不接。
“不好意思,我们老总目前不在办公室,请问有什么事情吗?”夏天暖灵敏的应变能力让她拿起笔立刻记下电话的时间,打电话的人,还有具体内容。
挂了电话之后,她详细解释道,“警局说孟总监的尸体已经运去殡仪馆了,来督促我们来办她的身后事。”
孟君如没有家人,这意外死亡也只有凯德来操办了。
“那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吧,”赫申鸣反应平平,不悲不伤,好像就死了一个路人甲一样,也许这就是男人,凉薄起来,根本不顾念往日的情分,毕竟孟君如跟了他十几年,如今,人一死,什么都没了。
夏天暖接了任务,立刻赶往殡仪馆,刚在路边拦车的时候,赫延西的车便停在了她的面前,“上来!”
夏天暖望了眼灼热烈日,只好拉开车门上去了,车内的冷气立刻让她平心静气下来了,“去殡仪馆。”
赫延西转了方向盘,朝殡仪馆飞驰而去,一路上,两人似乎默契地同时选择了沉默,而实际上两个人的心里都像是住着一只猫一样地挠抓。
赫延西希望夏天暖能主动问今天被劳拉**的事情,毕竟这很容易看出她到底关心不关心他。
然而,沉默像是一堵墙,隔在了两人的中间。
夏天暖不是不想说话,而是担心自己一开口就是求证前天晚上的事情,显得她和普通女人一样庸俗了,也罢,不说话就是了。
来到殡仪馆,工作人员带领着夏天暖和赫延西认了人,最后是就确定死因了,“初步鉴定是猝死,如果没有家属提出异议,我们就选择日子火化了。”
“如果我们想尸检的话,需要多久时间?”赫延西来殡仪馆可不是简单地陪夏天暖而已,八千万资金始终不见了,他必须从孟君如这里入手。
“看情况,”工作人员迟疑的样子很明显就是要好处。
赫延西二话不说拿出皮夹子,可是里面只有两百块现金,怎么也不足满足这种人的要求。
夏天暖建见状,默默地拿出一叠现金,加在了工作人员的手里。
这事情就算是落实了,回程的时候,夏天暖终究是没有忍住疑惑,“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孟总监的死有可能不是意外?”
“那天龙湖小区地块的拍卖会,宏誉房产将二叔逼得多加了保证金,就因为这笔多出来的钱,我才对他有所怀疑,要是孟君如的死真不是意外的话,那么二叔拿钱杀人的嫌疑是最大的,”明朗的声音在车内显得异常有力,也让赫延西看起来并不是如表面的那样无能,他看似不关心不在意一切事情,可是细细看来,又好像是掌握了全局。
“如果真是他,你打算怎么办?”夏天暖脸上不经意地流露出了焦虑,因为赫申鸣根本就不是好对付的人。
“这种事情他是不会亲自动手的,所以我们要做的只有等,”赫延西从容淡定,一张俊朗的脸带着一丝笑容,好像没什么事情能难得住她。
因为要回凯德向赫申鸣复命,夏天暖在马路对面下车了,等到绿灯过人行道,可是,当她就要迈过最后一步的时候,一辆车突然急转了方向朝她开了过来,速度之快,让人始料不及。